、【峨眉】同在,你覺得那三樣寶貝能輪到我們?”
“也對…”天松道人被懟得啞口無言,招呼弟子們離去。
唯獨天門道人猶豫片刻,看向水柔波認真道:
“師妹,師兄老了。”
“不想錯過機緣,你們走吧,我留下來爭上一爭。”
“你們回去,記得好好輔佐新掌門。”
“我…知道。”水柔波猶豫片刻,本還想勸勸天門道人。
但,這種事,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勸。
嘆了口氣,帶着【泰山派】的衆人,悄悄向着樓梯走去。
“嗯?”滅絕師太老眉皺了皺,不悅道:“【泰山派】的各位難不成是被嚇破了膽子?”
“真以爲,這個人能活過來?”
“能不能活過來不重要,只不過,此行我們得到的東西足夠,也就不想再留下來了。”
水柔波不卑不亢地回了一聲,大大方方地朝着樓梯走去。
“一羣蠢貨,難怪被左冷禪玩弄於股掌之間。”滅絕師太大感不爽,長嘯一聲。
抽出【倚天劍】,對着真源身外的光罩刺去:
“貧尼倒是要看看。”
“這東西到底是不是在裝神弄鬼。”
“哈哈,本教主也助你一臂之力。”任我行見滅絕師太出手,同樣運轉真元拍向光罩。
同時出手的還有左冷禪、古月、苗天王等人。
噗——
即便是鋒利如【倚天劍】,也沒能一劍刺破光罩。
好在那光罩,不能同時承受這麼多武林頂尖高手的攻擊。
極盡萎縮。
轉眼間,就已經被壓縮到真源的身前。
只差薄薄的零點一毫米,就要將光罩戳破。
“各位加把力氣,馬上成功了。”
任我行枯萎如白紙的老臉,罕見地漲紅一次,仍是在不斷釋放真元。
“阿彌陀佛,兩位師弟,過去幫忙。”方證雙手合十的說道。
“好!”空智、空性點了點頭出手攻向光罩。
隨着二人的出手,那光罩就好像到了臨界點似的。
“啪”的一聲爆碎開來。
秦壽眼疾手快,不等片刻,御使另外一枚飛劍直刺真源心。
“管你真死假死,我都送你去上三天見太上。”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