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處也算洞天福地,費師弟若葬在這裏,來世興許會有更好的命運吧。”
左冷禪嘆了口氣負手而去。
剩下幾人也沒有阻攔,他們都知道左冷禪平日裏與費彬關係最好。
不忍再去打擾,低頭開始收拾衆人的屍體。
“這下你可是把左冷禪得罪死了。”
半個時辰後,秦壽揹着藍鳳凰終是飛到山頂上,她半是開玩笑半是擔心說道。
“既然已經得罪了,就沒有第二條路可選,殺了也就殺了。”
“今日我不殺他,日後他必定殺我。”
秦壽也不是很在意,左冷禪雖然隱藏了境界,卻也沒到能碾殺自己的程度。
再說離開這裏後,他大不了不再用“夜太美”的這個馬甲。
等甚麼時候能夠打敗左冷禪時,再說。
“也對。”藍鳳凰點點頭也嘆了口氣。
她知曉,江湖永遠都是殘酷的,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。
要想不被殺,就要成爲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。
太軟弱的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。
必須心狠手辣,不動手則已,動手就要斬草除根。
秦壽用神識掃周圍一圈,見安全得很,便將對方放了下來。
誰知藍鳳凰剛離開身體,一陣小風吹過,頓感背後有種溼乎乎的冰冷。
用手一摸,不由一愣,轉而望向已是臉頰通紅的藍鳳凰將手伸過去問道:
“你的?”
藍鳳凰趕忙低頭注足搖頭道:“是汗!”
秦壽抬眉問道:“汗能這麼多?”
“啊?”藍鳳凰又趕忙辯解道:“也有可能是奶!”
“奶?”秦壽淡笑道:“根據【神農本草經】記載,未孕之人出奶是病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幫你檢查檢查?”
“啊?”藍鳳凰也是學過【神農本草經】,只是一時間太過緊張忘了有沒有這一章。
被秦壽這麼一忽悠,不得不承認下來:
“好了,好了,都是我的,行了吧。”
“你要打要罰姐姐否認了。”
“都是?”秦壽“嘿嘿”一笑,搖了搖頭:“我不打也不罰,我就是想要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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