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!”樂厚等人趕忙上去將費彬扶起,忌憚地看着秦壽:
“能將費師兄打敗,這小子足以成爲在江湖上開山立派了。”
“恐怕除了掌門外,我們誰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噗!
費彬張口噴出大量鮮血,全身上下,五臟六腑都感到了一股龐大真元的暴動。
熾熱的氣息,好似在焚燒他的經脈與血肉。
轉眼間,將他體內僅剩不多的真元焚之一空。
“臭小子,殺了我們這麼多弟子,以爲可以跑得掉嗎?”
“然後等我掌門師兄來,你將必死無疑。”
費彬色厲內荏,滿嘴鮮血地瞪視着秦壽。
此刻他已無力在這,唯有將左冷禪搬出來震懾對方。
他相信,以左冷禪恐怖的威懾力能夠震住秦壽。
“左老禪是?”
“你把他叫來,看我敢不敢殺他。”
“區區一個【嵩山派】口氣倒是不小!”
區區?
一個【嵩山派】?
在場的衆人,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【嵩山派】啊!
堂堂的五嶽劍派之首,轉眼間就被貶低得一無是處。
就連秦壽背上的藍鳳凰,也是聽得哭笑不得。
如果【嵩山派】都不行,那他們【五毒教】豈不更被看在眼裏?
難不成只有【少林】和【武當】才配稱之爲大門大派?
“狂妄!”
“小子不要以爲你戰力強悍,就可以目中無人。”
“要知道在江湖上,高手衆多,厲害並非只有你一人。”
此刻的費彬好像被秦壽治好了暴躁症,說話特別的溫柔。
那“狂妄”兩字就像是棉花糖一樣,軟軟的,糯糯的,讓人找不着反駁的語氣。
“呵呵,江湖上有沒有厲害的高手我不知道,但是此時此刻你們幾個都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,是不是忘了剛纔你裝逼的樣子咯?”E
秦壽冷笑一聲,走向費彬。
不得不承認,此人倒也不失爲一位高手,如果對方碰上的不是他。
恐怕,今日還真就交代在這裏了,隨即冷笑一聲:
“「大嵩陽手」不過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