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青海一梟右眼眯出個縫,虛弱無比的“我”“我”了幾聲。
“你…你…你甚麼你?”秦壽幾聲兩句,又是“啪啪啪…”數個大嘴巴子。
生生將青海一梟的臉打腫三寸,暈死過去。
“甚麼東西也配管我們【泰山派】的事?”
禽獸像丟死狗似的扔掉青海一梟,走到會場正中。
拿着泰山派的【掌門鐵劍】環視一圈兒,霸氣地問道:
“諸位,還有沒有人反對我當【泰山派】掌門的江湖同道?”
“要是有的話,站出來我們溝通一下。”
“要是沒有的話,這掌門我可就做了?”
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紛紛輕笑一聲,齊刷刷看向左冷禪。
誰都知道,這青海一梟就是他派出了噁心【泰山派】的。
不曾想,現在【泰山派】沒被噁心到。
反而把自己噁心了。
“呵呵,小兄弟,我們反對不反對不重要。”
“既然天門道兄同意,我們也就無所謂咯。”
左冷禪眼神陰鷙地瞥了眼玉磯子、玉音子、玉磯子三人。
暗罵,三個廢物,難怪當初爭不過天門道人。
“不對!”秦壽搖搖頭:“我是天門道人的師兄,你是他兄弟。”
“那你就該叫我一聲師叔纔對。”
“否則,五派連枝豈不是成了一句空話?”
“你…”左冷禪一愣,卻是沒想到,秦壽會在這個時候佔他的便宜。
不過,他也不是喫素的。
在場的與天門道人皆是同輩,或是晚輩。
對方非要拔高一輩,得罪的可就不單單是他左冷禪一個人。
嘴角上揚,微微陰笑一聲,決定成全一下秦壽:
“前輩說得在理,晚輩左冷禪見過成師叔。”
“呵呵!”秦壽閉上眼睛,裝成一副很享受的模樣:
“不錯,不錯,我從小到大,從未被人叫過師叔。”
“小左啊,你這聲師叔叫得咱舒服,比吃了那肉夾饃還舒服。”
左冷禪噁心至極,冷冷說道:
“既然師叔受用,不如讓其他幾位掌門,一起恭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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