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嘟…”玉磯子嚥了口口水,他來這裏是撈好處的,不是來送死的。
很明顯眼前的少年,一身殺氣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恐怕自己這邊稍有異狀,對方肯定會毫不留情碾殺自己。
三個花袍老道士,齊刷刷地看向始作俑者左冷禪。
“咳咳咳…”左冷禪清了清嗓子,站出來說道:
“成小兄弟,此乃人家宗門內部事,我等不好多插手。”
“我看你還是把掌門鐵劍,哪怕是先還給天門道長也好。”
秦壽心裏冷笑,他清楚左冷禪還有一個叫做青海一梟的後手,自然不能讓他如願,搖頭道:
“非也非也,實不相瞞,我爺爺的爺爺與【泰山派】東靈道長有舊。”
“他在臨死前,已將所有劍法盡數傳授給我們。”
“所以【泰山派】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聞言衆人臉色皆變得古怪無比,就連左冷禪也感到語塞。
天底下,怎麼可能有這麼爛的藉口。.
一時間,他也想不到甚麼話能夠反駁秦壽。
“是麼?”玉磯子老眼一亮,彷彿見到了太陽,大喜道:
“如此說來你精通【泰山派劍法】咯?”
秦壽絲毫不謙虛的點頭回道:
“不錯所有【泰山派】的劍法,你們會的我都會,你們不會的我也會。”
“真的?”玉磯子看着秦壽自信滿滿的樣子,心裏又生出了嘀咕。
拿不準他是在故弄玄虛,還是真有兩把刷子。
玉磬子見玉磯子猶豫,小聲提醒道:“這小子會不會是天門道人,在外面偷偷培養出來的弟子?”
“不像!”玉音子小聲說道:“剛纔我偷偷看了他們的眼神,每個人眼中都充滿意外之色,顯然他們並不認識此子。”
“難不成真是祖師爺,在外面培養出來的另外一隻?”玉磯子皺着眉頭猜測。
有些江湖大佬,創派時喜歡培養一明一暗兩股勢力。
暗的平日裏默不出聲,穩穩修煉,他們的實力往往超過明面上的人物。
一旦你明面出現問題,他們就會站出來解決。
況且,以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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