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麻布,有的是棉布,甚至還有幾塊看起來像是皮革。
道袍的剪裁也很奇特,既不像袍子,也不像長衫,更不像連衣裙…
“大衣哥?(師叔?)”
秦壽的聲音與不遠處的天門道人同時響起。
“呵呵,想不到天門師侄,還認識我們這三個老傢伙。”
“我還以爲你自從做了掌門以後,早把我們這三個老骨頭忘到了西邊。”
三個花衣老道士,站出來甚麼都沒做,先是陰陽了天門道人一頓。
“三位師叔這是何意,我天門道人何時忘記過你們?”
“哪年沒有請弟子請你們回山?”
天門道人一臉不悅,大聲反問。
“笑話,請我們回山要找弟子代勞,你這個掌門派頭可真大。”
爲首的花衣道士,不屑的說道。
“玉磯子師叔,我何時擺起過掌門的架子,你這麼說話完全沒有道理。”天門道人不解道。
“有沒有你心裏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擺掌門的架子,爲何反對【五嶽劍派】合併在一起。”玉磯子大聲反問。
“師兄說的是。”
身旁的兩個老道士,則是跟着附和。
衆人見此恍然大悟,猜測出來,這是左冷禪搞出來的幺蛾子。
此人野心勃勃,當真爲了成爲霸主無所不用其極。
“難怪我覺得這麼熟悉,看來,這是準備上演一場爭奪掌門的戲碼。”
秦壽委婉一笑,看了眼左右擁擠的空間。
決定,給自己找個位置坐坐。
趁人不注意,朝着爭吵的雙方走去。
“娘啊,他又跑去幹甚麼?”嶽靈珊好奇地問道。
“別管他,他不會有事。”甯中則搖搖頭。
她清楚,場中除了方證與拿着倚天劍的滅絕師太,沒有幾個人是秦壽的對手。
“哼,我看你就是放不下,掌門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纔不願意五嶽合併。”
玉磯子出言一陣譏諷,三言兩語就氣得天門道人拿出掌門鐵劍。
不出意外,又搶到了手裏,這下,全場皆懵,齊刷刷地看着眼前這滑稽一幕。
“你…你把掌門鐵劍還給我!”
天門道人氣的不行,周圍幾個師弟師妹都上前討要。
“呸!”
“憑甚麼?”
“難道不是他先前說要傳給我的嗎?”
玉磯子得意非常,絲毫沒有所謂師叔的樣子,反而更多的像是個無賴扒皮。
“師叔,一派傳承豈能因幾句話就蓋棺定論?”
“我師兄剛纔確實是一氣之下說要傳。”
“可你出手搶奪掌門鐵劍,就是率先以下犯上。”
“此乃門派之大忌,請你將它還給我們。”
水柔波平日裏溫柔可人,可今日見門派遭難,罕見地變得強勢起來。
“身爲一派掌門,被搶了掌門信物,我都不知道,他有何點在做下去。”
“我能出手搶下來,便算是我的本事,難道不比他強?”
玉磯子笑嘻嘻地反問道。
誰知他話音剛落,一道殘影飛身而出,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掌門鐵劍,笑着問道:
“如今這掌門鐵劍在我手上,是不是證明,小爺比你這個老廢物更適合做【泰山派】的掌門?”
梁發、施戴子、高根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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