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還請莫要爲難於我。”
“抓我女兒還說與我無冤無仇,你是不是當嶽某好欺負。”
嶽不羣雙眼微眯盯着秦壽。
這場突如其來的綁架,說實話,正中嶽不羣的心懷。
他想借此立威收買人心,與左冷禪一爭五嶽盟主之位,怎麼可能輕易放秦壽離開。
“嶽掌門說笑了,我把靈珊姑娘還給你,不就不算綁架咯。”
秦壽聳了聳肩,故作隨着地說道。
“你們爲何要做啊?我等弟子門人?”定閒師太表情嚴肅地問道。
“說實在,我也不知道他們爲甚麼要抓你的門人弟子。”
“在下不過是被拉來湊數的,於他們來說也是個外人。”
秦壽環顧左右,不打算陪這幾個人玩。
“既然閣下不肯說,那就休怪嶽某不講道理,把你抓回去仔細詢問。”
嶽不羣向前一步,全身上下泛着淡淡的劍意。
“嶽掌門,想不到你竟然修煉出了劍意。”
“佩服,佩服!”
定靜露出羨慕之色,劍意雖然也是意境的一種,卻是意境中攻擊力最強的存在。
能夠修煉出劍意者,無不都是江湖上強大的武者。
往往越級挑戰,都如喝水喫飯般簡單。
“呵呵,嶽某僥倖而已。”聽到誇獎,嶽不羣摸着自己的兩撇假鬍子不免有些得意。
誰知,下一刻,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,讓他的老臉難看下來:
“呵呵,真是有趣。”
“要是在下沒有記錯,嶽掌門似乎是華山氣宗的傳人。”
“如今,你修煉出了劍意,不知將【紫霞神功】練到如何?”
“莫不是,你揹着氣宗先祖,改換了門庭,投奔了劍宗?”
秦壽故作一臉天真地詢問。
實則,是想把話說給幾個師兄弟看能不能撈些好處。
嶽不羣眉頭緊蹙,不善地看着秦壽,硬着頭皮道:
“嶽某人自然是氣宗弟子,練劍只是閒暇之餘修煉罷了。”
“是嘛!”秦壽當即來了想法,朗聲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想挑戰一下華山派的【紫霞神功】。”
“不知嶽掌門,敢接還是不敢接?”
嶽不羣上下打量秦壽兩眼,心中冷笑連連,故作大方地說道:E
“閣下年紀輕輕,內力定然不會深厚。”
“挑戰嶽某【紫霞神功】,怕是容易夭折在這裏。”
“請!”秦壽朗聲道:“你我互對十掌。”
“你輸了你離去,我輸了,嘿嘿,我就隨你回去,如何?”
“好…”嶽不羣見秦壽說得如此淡然,心中不免生起“嘀咕”。
可身邊有定閒、定靜二人在場。
他又不好拒絕,這才硬着頭皮答應。
“嶽掌門,小心些,此子氣勢不凡,說不定有甚麼倚仗。”
定閒好心提醒一句。
“放心!”嶽不羣雙手背在身後,擺出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。
大步走到秦壽麪前,趾高氣揚道:“我與你,也不必對拼十掌。”
“三掌之內,嶽某若不能拿下你,就算我輸。”
“天地寬廣,閣下想去哪裏自可去得。”
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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