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霸道威勢,轟來了糾纏在一起的颶風。
腳下一點地面,如一片漂浮的雲,從高空斬落一劍。
秦壽頓感餘悸,這一劍之下,他竟然生不出反抗之意。
“好霸道的劍,能有這種威勢。”
“可惜,對我來說,還是不夠。”
秦壽暴喝一聲,身體升起一股蠻荒的原始意志。
唰唰唰——
「敗泰山」、「敗衡山」、「敗華山」…
五劍齊出,劍意激射。
五劍快得不可思議,在大老頭子愕然的目光下,重重將他的劍勢破開。
轟隆——
兩股劍氣的衝擊,與意志的對拼,在這一刻爆開,兩個人皆被強大的衝擊波,震退數米。
“你…怎麼可能?”老頭子詫異地看着秦壽啊。
不敢相信,他竟然破開了自己的劍招。
“呵呵,前輩的意志,似乎並沒有多強。”
“或者說,前輩留在卓夫人身體裏的意志被腐蝕掉了?”
秦壽不答反問,語言譏諷地笑着。
“哼,老夫承認今日算是栽在你手裏了,不過你別得意,她的識海里,只不過留下了我一絲魂力而已。”
“等我們二人,在現實中見面,我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。”
老頭子說完話身體越發虛幻,漸漸消失不見。
“哼,現實見面,希望你還能認得出我。”
秦壽重哼一聲,目光在卓夫人的精神世界裏掃了一眼。
盤膝而坐,誦唸【天哭地慟大悲魔咒】,順便給她種下了一顆魔種。
回歸到現實,望着不着一縷的美人,冷笑一聲:
“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,你幕後的人究竟是誰。”
卓夫人臉色蒼白,顯然二人在她精神世界裏打了一場,對她的損害也不小。
不過,這次她倒是沒有扯東扯西,而是乖乖地說出了對方的身份:
“公子羽,[天下第一名俠]沈浪的唯一弟子。”
“難怪,他用的是劍法,而非刀。”秦壽嘀咕了一句,又問道:“他搞這麼多事情是想幹甚麼?”
卓夫人沒有半分遲疑地回答道:“爲了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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