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威脅不了。
“你…”卓夫人沒想到秦壽說動手就動手,一隻手扒開自己的衣服。
另外一隻手同時按下牀頭的機關。
嘭——
牀板向下開去露出一個漆黑的隧洞。
“你…幹甚麼?”秦壽抓住卓夫人的脖子,實在沒看懂她的這番操作。
逃跑就逃跑,脫自己衣服幹甚麼?
“我…你不要臉,看我脫衣服。”
卓夫人也是氣急,臉色漲紅無比。
她深知一個正常男人,看見女子赤身後,定會本能地躲避目光。
可她明顯低估了秦壽,對方非但沒有躲避,甚是,連一絲遲疑都沒有。
秦壽笑了笑,要是他知道卓夫人的想法。
必定會說,但凡自己有一絲遲疑,都是對前世三千部島國教育片的褻瀆。
“夫人,有沒有搞錯那是你自己脫的,和我有甚麼關係?”
此刻,秦壽沒有心情欣賞卓夫人的嬌軀,雙眸中閃過一抹黑氣。
誦唸梵文,施展【天哭地慟大悲魔咒】,以圖給卓夫人洗腦。
“【大悲魔咒】?你想將我變成聽話的傀儡!”卓夫人大驚失色,叫出了秦壽的意圖。
“你連【天哭地慟大悲魔咒】都知道?”秦壽心頭一驚,越發覺得卓夫人不簡單。
“沒有用的,我已經中了別人的【大悲魔咒】,就無法再中你的魔咒了。”卓夫人溫聲說道。
“你是傀儡?”秦壽更是一驚,沒想到世界上,竟還有別人也懂得【天哭地慟大悲魔咒】。
“不,我不是傀儡,我是自願讓他對我施加此術。”
卓夫人被秦壽抓着光光的身子,絲毫沒有半點羞澀,反而十分享受被秦壽這麼看着。
“這…”秦壽心頭大急,他只知道施加【天哭地慟大悲魔咒】,卻不知道如何破解這門功法,問道:
“你背後的人是誰?”
“他…”提及那人,卓夫人眼中充滿了崇拜,輕笑一聲,望着秦壽憐憫道:
“他是一個你們都無法超越的人,這次出手只不過,是他重出江湖前的一場小遊戲。”
尼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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