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照在一個剛從浴桶中出來，裹了塊柔軟絲巾，胴體若隱若現的誘人女子。
“她是卓夫人，一個沒有易容的卓夫人。”
秦壽嗅到了熟悉的氣息，雖然她身上的香味換了。
但，秦壽認得，她就是卓夫人。
與方證對視一眼，原地只剩下他的一道殘影。
“阿彌陀佛，成公子的輕功，很是高明。”
方證微微一驚，能將身子化爲一片羽毛，借風而行，這種輕功，平生他也是第一次見。
…
高樓，樓上有窗，窗前有月，月下有花。
花邊是一個獨坐牀頭的美豔女子。
她望着月亮，在想事，很出神想，即便房間裏落下了一個男人，她也沒發現。
“月如水，人相倚。”
“有多少訴不盡的相思？”
“有多少說不完的柔情蜜意？”
“對不對，卓夫人？”
秦壽順着地上一排溼漉漉的腳印，不客氣地盯着眼前的美人看。
“嗯！”卓夫人聽到突然的聲響，先是顯得很震驚，隨後又很鎮定：“你果然來了。”
卓夫人此刻的聲音，遠比拍賣會上好聽。
姿態亦很優雅，完全沒因秦壽盯着她看而生氣。
“好看麼？”
“好看！”秦壽笑笑：“夫人被月光照着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。”
“當然，不論哪一個姿色美豔的女人，被月光所照她都會很美。”
卓夫人輕笑一聲：“那我是最美的麼？”
秦壽搖搖頭：“你的美，被俗物腐蝕顯得又不那麼美。”
“呵呵！”卓夫人低頭看了眼自己若隱若現，讓無數男人癡迷的胴體，苦笑一聲：“你還是第一個覺得它不美的男人。”
“咳咳，夫人讓我嘗兩口，在下馬上改口，它就是全天下最美的身子。”
秦壽毫無底線地說道。
“你…”卓夫人還是第一次，見過這麼沒有原則的男人，嬌嗔道：
“你們男人的嘴，都是騙人的鬼。”
秦壽“嘿嘿”一笑，突然，變得一本正經：
“夫人，說說看吧，你背後的人，一夜之間，殺了這麼多人，究竟有甚麼目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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