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波靈動的眸子閃出一抹精芒。
暗道難怪覺得此人賤得這麼熟悉,感情是我的好相公。
隨即,想通了爲何這位奇怪少爺,怎麼就在甯中則面前軟了下來。
感情一切都是提前布好的局。
心念一動,笑着答應道:
“一夜之間,死了這麼多武林人士。”
“我【泰山派】作爲武林正道,自然要出一份力量,看管他的事交給我吧。”
空智、空聞暗暗鬆了口氣,又看向甯中則:
“華夫人,此事還需要倚仗你啊。”
“否則,僅憑水仙子一人怕是照顧不好他。”
衆人都清楚,明則照顧實則監督。
加之還會在秦壽的房外安排其他人。
如此一來。
整個【嵩陽城】,就沒有一個地方能比秦壽的家更安全的地方。
“呵呵,那真是謝謝各位了。”
秦壽笑笑,折騰了一個半個晚上,算是完成了半個目的。
剩下一半,今夜定會有人來告訴自己。
“恭喜,成公子打敗了這羣人,揚名天下。”
“典靜還有事,恕不能相送。”
一切大定後,高典靜抱着一把破了的琴與秦壽告辭。
她已然看出來,先前的一切都是對方的算計。
“高小姐,你的琴壞了。”
秦壽笑笑,聽出了高典靜的一語雙關。
只是並沒有想解釋太多,而是有些惋惜她手上的那個破琴。
“破了就破了吧。”
“想來老闆娘,能看在我今日爲她賺了那麼多錢,賠償一把新的。”
高典靜表情淡淡,語氣之中帶着一抹傲然。
“想來,高小姐應該出自大戶人家,不屑金銀這種俗物。”
“呵呵…”高典靜搖了搖頭,輕嘆一聲:“商女不知亡國恨,隔江猶唱後庭花。”
“奴家區區一介女流,不愛金錢愛甚麼?”
秦壽一愣,更加感覺高典靜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。
只是,此時水柔波找了上來,打趣道:
“呦,成公子果然女人冤枉,先有岳家長女爲你說話。”
“現下又與這位姐姐相聊甚歡,還真是讓那羣光棍嫉妒羨慕。”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