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阻攔,恐怕還要砸傷幾人。
瞬間,【鴛鴦樓】裏亂成了一團,個個人仰馬翻,潰不成軍。
餘滄海被人扶起之後,甚麼都沒說,當即噴了一大口血。
隨即氣勢一弱,面如死灰地被幾個徒弟抬到了後方。
“哈…哈哈。”秦壽仰天長笑,心頭鬱氣消散了不少。
看向空智、空聞等大和尚罵道:
“捉賊拿贓,捉姦捉雙。”
“你們這羣狗東西,上來就說我殺人,我現在問你們可有證據。”
衆人再次被秦壽懟得啞口無言,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人再出頭反駁。
因爲…他們已經見識到了秦壽的實力,擔心自己成爲下一個餘滄海。
“阿彌陀佛,施主實在太過暴戾,如此成長下去,亦是武林一大危害。”
空智臉色難看無比,仍是固執地說道。
實在是,秦壽的每一句話,都像一個大巴掌打在了他和【少林寺】的臉上。
“呦?你這話帽子戴得可太大。”
“難不成全天下,只有你們【少林寺】出的是好人,其他地方都是壞蛋?”
“難不成只許你們造謠誣陷,不許我反抗?”
秦壽最煩這種假人假意假慈悲的貨色。
聽他說過,猶如廁所裏喫到壞榴蓮,又難聞又噁心又想吐。
“阿彌陀佛,我等過來無非是想調查一番,是施主反應過於激烈。”
空智見說不過,開始強行辯解。
“噢,那調查完了麼?”秦壽微笑地問道。
空智與空聞二人臉色變得難看。
他們哪裏有過調查,來這裏,不過看一羣人被秦壽揍得體無完膚。
成了對方揚名立萬的墊腳石罷了。
二人猶豫片刻,道:“我等只想問一問,施主昨夜在何處?”
秦壽笑了笑打趣道:“昨夜小爺在研究,玄牝之門戶,九淺一深之奧妙。”
“大師有沒有興趣,一起探討一二?”
“你…”空智、空聞枯榮的老臉難得有了變化,心裏大罵秦壽是秦壽。
秦壽臉色一變,不爽道:
“既然諸位沒有話說,還是快點離開,省得掃了小爺聽曲的雅興。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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