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五十兩,砸在桌子上,大聲問道:
“夠是不夠?”
侍女一愣,她沒想到,一個不坐包間的人,上來就掏五十兩銀子,仍舊爲難道:
“對…對…對不起,真的是我們這裏的規矩,不進包間媽媽是不準頭牌姐姐接客的。”
秦壽沒有廢話,“啪”又是五十兩,大喊道:
“我成是非自小就任性,今日我就要坐在這裏,找頭牌給我陶冶情操。”
“行還是不行。”
“我…”侍女哪裏見過,秦壽這種不講道理的客人。
先前還覺得他溫柔風趣,現在看來,他更像是惡霸公子?
“啪…”
“啪…”
“啪…”
秦壽連續掏出五百兩摔在桌上,大聲問道:
“這些錢夠是不夠?”
喊聲很快吸引來了老鴇子,一個四十來歲花枝招展的老女人,急匆匆地走了過來。
她以爲是有人來鬧事,叫來了一羣打手跟在身後。
可一見桌子上的五百兩白銀,當即老臉笑開了花。
緊忙走到秦壽麪前,諂媚地問道:
“喲,這是哪家的公子呀?發這麼大脾氣?”
秦壽瞥了眼老鴇子,囂張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:
“我成是非,今天就要在這大廳中,聽你們頭牌給我唱上一首曲子。”
“就問你行還是不行?”E
老鴇子瞥了眼桌子上,白花花的銀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,心裏那個美啊。
暗想,一定又是哪家的紈絝子弟跑出來丟人現眼,興許還能再榨出點油水。
故作一副視金錢爲糞土的樣子,冷冷地說道:
“想聽我們【鴛鴦樓】頭牌,在這裏唱歌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不過嘛,這銀子…”
秦壽笑笑,老鴇子這種見錢眼開的貨色,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皮燕子裏是甚麼屎,大笑道:
“多少錢你儘管說,小爺別的沒有就是錢多!”
老鴇子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,猶豫再三不好開口,結果卻被秦壽的話嚇出來一身細汗。
“一萬兩?”
“就這?”
秦壽故作不屑道:“我還以爲多少錢呢。”
說着,掏出一萬兩白花花的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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