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兩眼鐵環並沒有在意,習慣性地用神識掃了一下。
不想,鐵環竟有了反應似的,動了一動。
當即,秦壽一愣,他雖然能用精神力控制東西,可用神識還是第一次。
眼中閃爍出一抹精光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拍賣臺鐵環。
“難不成,這鐵環暗藏甚麼神奇?”
“或者說,與上古煉氣師有關聯?”
秦壽的想法很簡單,神識乃是上古煉氣師的手段。
能與它有反應,自然也就和上古煉氣師有關。
“越看越像門派中記載的【龍雀環】。”
“難不成…真是?”
而與秦壽同樣震驚的,還有隔着一間貴賓室的餘滄海。
他皺着眉頭,死死盯着鐵環上的花紋,強行讓自己回憶。
“由於此物歷史價值極高,起拍價三萬白銀,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兩。”
卓夫人說完後,還不忘掃了眼臺下。
見一個個武者,瞪着天真的眼睛盯着自己。
平日裏榮辱不驚的心境,都忍不住讓臉頰羞紅起來。
寂靜了片刻。
出乎所有人的預料,一位腸滿腦肥的員外,跑出來笑呵呵地叫道:
“卓夫人,我願意出三萬一千兩,只求你今夜賞個光,隨我回家小酌一杯。”
卓夫人無語,怎麼老是有白癡,把他當成青樓的舞妓。
秦壽沒有急着出價,他想等等看,找個合適的機會便宜點拿下這個東西。
他清楚會場內的衆人,絕對發現不了這鐵環的作用。
“秋員外叫價三萬一千兩白銀,第一次。”
“秋員外叫價三萬一千兩白銀,第二次。”
場上安靜一片,幾乎沒人吱聲。
“呵呵,各位,此物絕對有歷史價值。”
“上面的花紋,據說與上古煉氣師有關。”
“喜歡研究此道的朋友,千萬不能錯過。”
卓夫人不緊不慢,就是不想讓秋員外的得那麼形容。
只是,無論她如何尋找賣點,臺下的人仍舊不爲所動。
除了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眼神外,再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無奈,她只好接着喊道:
“三萬一千兩白銀,第三次。”
“成…”
交“字”還不等落下,上方二樓同時出現兩個聲音。
“我出三萬兩千兩白銀…”
卓夫人一愣,還以爲自己聽錯了,抬額看去,不免笑笑:
“原來是【青城派】的餘觀主。”
“還有…”
她打量了秦壽,笑笑:
“還有這位拔得頭籌的小兄弟。”
秦壽也不生氣,打趣一句:
“呵呵,我可不小,卓夫人莫要亂說。”
餘光則看向餘滄海,不知道這老東西爲甚麼突然出手。
“呵呵,小兄弟和餘觀主當真眼光非凡。”
“只怪我沒有聽清楚,你們二人誰先出價。”
“要不,再加一次?”
卓夫人優雅的問道。
“嘿嘿,我來,三萬二千兩白銀。”
不等餘滄海和秦壽先開口,那秋員外居然又開腔喊了一個數。
“我出四萬兩白銀。”
餘滄海搶了林平之一家數個分店,加上【青城派】的資金,完全可以說是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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