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太過瘮人,讓人心裏發慌。
“你…你笑甚麼?”那年輕人怕了,尤其是見到那道人猩紅的雙目,兩腿更是止不住的打顫。
“你快死了,你說我笑不笑?”
道人說完話後,笑得更加燦爛,更加無情。
這時,年輕人的長輩,站了出來,拱手道:
“不知閣下貴姓,興許,咱們【金陵王家】,還有人與閣下相識。”
“哈哈,【金陵王家】算甚麼東西,老子聽都沒聽過。”
道人站起身也不搭理那兩人,傲氣地看着卓夫人:
“老子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,叫做江洪烈。”
“誰不服,咱們來耍一耍。”
此言一出,場中響起一片竊竊私語之聲。
“江洪烈?難不成,他就是「血手飛鐮」江洪烈!”
“據說此人來自海外,功法怪異,袖中藏着一柄飛鐮,能在百米之外斬落人頭。”
“是麼,這下王家的人,怕是死定了。”
…
【金陵王家】的幾人,聽到衆人的議論。
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,尤其那王家長輩,當着衆人狠狠抽了那年輕人一巴掌:
“混賬東西,平日裏告訴你少說話,你偏偏不聽,這下得罪了高人。”
“看你如何收場!”
說到這裏,這名王家長輩還看了一眼江洪烈,呵斥道:
“還不快點給他前輩下跪,讓他放一條生路。”
年輕人哪裏經得住這般摧殘,失魂落魄地朝着江洪烈走去。
咬着牙,甚麼都沒說“噗通”跪了下來:
“前輩大人大量,還請放過晚輩。”
“哈哈。”江洪烈見狀不由大笑起來,反手一巴掌將年輕人抽飛出去:“甚麼貨色也配讓我原諒你。”
“滾吧。”
“今日之內,滾出【嵩陽城】。”
“要是再讓我看見你,你們一家的性命都將不保。”
年輕人捂着被抽紅的臉頰,緩緩起身。
一臉茫然地看着家中長輩。
對方嘆了口氣,躬身道:
“我們這就走,這就走。”
說着,對身後的弟子使了個眼色,將那年輕人扶起準備帶走。
衆人看着猶如喪家之犬的年輕人,無不搖了搖頭。
人微言輕莫勸人,這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原本以爲此事已經過了。
誰知道王家少年沒走幾步,臉色變得蒼白如紙。
捂着胸口“噗通”一聲,跪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不時,沒了呼吸死了過去。
扶着他的兩名弟子一臉茫然,嚇退地退後了幾步。
誰知,下一刻與年輕人一樣,倒地不起,口吐白沫死了過去。
“你…我…”王家長輩想上去一查究竟,又擔心中招不敢上前。
一時間,急得直跳腳。
“閣下,你過了。”臺上的卓夫人看出來端倪,呵斥道:
“無非就兩句玩笑話,你竟然下毒害人。”
“呦,呵呵。”江洪烈對着卓夫人豎起拇指:
“想不到全場都沒看出我下毒,居然被你一個女子看了出來。”
“不簡單,不簡單啊。”
“真卑鄙!”貴賓室內的林平之,從那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