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,“哈哈”大笑道:
“看來你我都是高手,都是諸位英雄豪傑的對立面,是不是值得喝一杯?”
秦壽沒有推辭,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他沒有選擇叫破令狐沖的名字,令狐沖也沒有詢問他的名字。
二人默契地喝着酒,誰也沒有再開口。
彷彿誰先開口了,誰就是那個輸家。
終於,當喝到第九杯時,令狐沖按捺不住寂寞,開口道:
“你不是問我爲何要和你喝酒嗎。”
秦壽點點頭:“沒錯,我很好奇。”
“其實很簡單。”令狐沖笑笑:
“因爲在說書人說出朱果的一刻,全場人的眼中都生出一絲貪婪。”
“包括那邊上的兩個和尚。”
“唯獨閣下,只顧飲酒與看我,完全沒有在意那朱果的消息。”
聞言,秦壽心頭一凜,萬萬沒想到,令狐沖的六感如此敏銳,能在不經意之間發現自己。.
好在剛纔沒有對他產生殺機,不然說不定會發生甚麼事。
“呵呵,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是如何發現你在看我?”
令狐沖醉眼矇矓,表情上帶着絲絲嗤笑。
嗤笑只是形容令狐沖笑容的樣子,秦壽可以肯定,對方沒有譏諷自己,嘴角一揚,反笑道: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閣下已經修煉出了劍心。”
“而我身上帶着劍意,彼此吸引,讓你注意到了我,對麼?”
此話一出,令狐沖也是一凜,他沒想到秦壽的洞察力這麼強。
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倚仗,佩服地拍拍手:
“不錯,不錯,我確實是因爲劍心才發現了閣下。”
秦壽不以爲然地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:
“閣下身懷劍心卻又能喝醉,想必是心中有事。”
“我猜,八成是做了虧心事,對不對?”
“虧心事?”令狐沖眉頭微蹙,生出一絲怒意:“我令狐沖一生行得端坐得正。”
“怎麼可能做出虧心的事?”
秦壽“呵呵”一笑,反問道:“既然閣下沒做過虧心事,又何必動氣呢?”
“你…”令狐沖被問得啞口無言,解釋道:“我只不過是想我的師父,師孃,師妹,師弟罷了。”
“噢。”秦壽故意拉長音,再譏諷兩句。
忽然,餘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便不想再與令狐沖,起身準備離開。
誰知令狐沖似乎上了頭,一把扣住秦壽的手腕不依不饒:
“小兄弟,酒還沒喝完走甚麼?”
“你我又不是死了,改日再喝。”秦壽冷笑一聲,運轉真元不客氣地震開了令狐沖的手指,轉頭朝着外面走去。
“不可能!”令狐沖當即驚出一身冷汗。
他剛剛修煉完【吸星大法】,將體內的異種真氣轉化己用。
不說達到一百五十年,也有一百二十年。
普天之下,能將他的手指震開的人。
同輩之中,一根手指都能數得過來。
…
“奇怪,剛剛明明看到秦姑娘的影子。”
“怎麼一轉身就不見了?”
秦壽撇了撇嘴,要不是被令狐沖耽誤那麼一下。
說不定,他就能找到秦夢瑤,順便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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