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汗直流。
這喉管被卡住,他的命無疑就是交給了對方。
“兄弟,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。”
屠滾見狀也是慫了,閻鬼鬼與他一同過來。
萬一死了,他回去必會受到懲罰。
“有話好說?”秦壽冷冷地看向屠滾:“甚麼好話,怎麼說,我聽聽。”
“只要你不殺閻鬼鬼。”
“甚麼話,都好說。”
秦壽早就有了主意,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滅殺閻鬼鬼。
“讓…讓他給我解藥。”
風四娘早已經是慾火焚身,能保持理智也是與她功法有關。
“對,先給她解藥。”秦壽點了點頭。
“額…我沒騙人,【我愛一條柴】沒有解藥。”
“只能依靠男人解。”屠滾尷尬地看着秦壽。
不是他不想給,是真沒有。
“耍我!”秦壽微微用力,就見閻鬼鬼雙腳亂蹬,吐出舌頭,難受得要死。
“別…真沒有。”
“我發誓。”
屠滾無語,媚藥這種東西,怎麼可能有解藥。
“這…”秦壽瞥向風四娘,尷尬地笑笑:“沒關係,一會我替你解就是咯。”
“滾!”風四娘氣得不行,又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總不能說,我找個棍自己解決吧。
“呵呵,兄弟,我告訴你,要快點。”
“不然,這藥壓制時間越久,毒性越強。”
“照這樣下去,沒有個把小時根本救不了她。”
屠滾試着多說一些,希望賣個好給秦壽。
“好,好,好…”秦壽連連點頭,突然話題一轉:“那說說吧,怎麼賠償。”
“賠償!”屠滾二姑不說掏出五百兩銀票:“喏,想必這些夠了。”
“他的命只值五百兩?”秦壽隻手接過銀票,反問道。
“老屠…多給他些…我回去還你。”
閻鬼鬼的心在滴血,他現在害怕極了。
只要秦壽用力,他就可以真的做鬼了。
“一…一萬兩。”屠滾咬咬牙,又掏出一張銀票交給秦壽:“我身上就帶這麼多錢出來。”
“不行,你就宰了他吧。”
“大不了,我回去領罪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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