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用的,別再掙扎了。”
屠滾得意地大笑道:“我給你下的毒,叫做【我愛一條柴】。”
“乃是當年周聖御用之物。”
“此藥無色無味,更沒有解藥。”
“只有不斷索取,方能解毒。”
“卑鄙、無恥、齷齪…”風四娘無比憤怒地指着屠滾:“【權力幫】怎麼會收你們這羣畜生爲人魔?”
喀嚓——
閻鬼鬼走到霍英身前,用腳用力地碾着霍英的腿。
原本就已經疼得受不了的霍英,更是連連慘叫。
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暈死過去。
“哈哈,風四娘早就聽說過你重情重義。”
“本魔倒是想看看,你能爲這二人做到甚麼地步。”
閻鬼鬼語氣輕佻,明顯沒打甚麼好主意。
“不…四娘,別聽他的,他不是好東西。”
霍英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,咒罵閻鬼鬼。
不出意外,又被對方一陣虐待。
很顯然,今日這兩大人魔時間充裕,準備與風四娘還有她的兩個屬下好好玩玩。
“住手!”風四娘咬緊後牙根,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:“你們究竟想幹甚麼,直說吧。”
閻鬼鬼囂張地指了指胯下:
“我想你像條狗爬過來,脫掉衣裳對我搖尾乞憐。”
“要是表現得好,我可以放過這兩個人。”
“你…”風四娘此刻也別無選擇,她只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,沒有白做。
…
“喂,親愛的李李姑娘,你想好了嘛?”
“你也不希望,風四娘成爲他們的小狗吧?”
走廊一側。
秦壽小聲的詢問李李,他早已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,憑一腔熱血做事。
即便看到這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,也是淡定如常的一批。
“我…”李李貝齒輕咬紅脣,幽怨的看着秦壽:“你就算是威脅恐嚇,乘人之危。”
“呵呵,那我走了。”秦壽作勢起身:“你去別的地方,找一個不會威脅恐嚇、乘人之危的英俊小哥來救你吧。”
“我…”李李急得快哭了,都已經這個時候,上哪再找一個能救風四孃的人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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