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派的影子。”
“不知你是不是出自其中一派?”
船甲板上,秦壽看着耀眼的日光,愜意的有些出神。
這時,秦夢瑤正好走了出來,隨口一問。
“五嶽劍派的劍法,終究差些意思。”
“與峨眉、崑崙、天山等派無法相提並論。”
“尤其,更無法與【慈航靜齋】這等聖地相提並論。”
秦壽沒有直接回答,反而隨口評價了一句。
“鷹公公謬讚了,我派的劍法只不過是保留的比較全罷了。”
秦夢瑤莞爾一笑,謙虛的回道。
“秦仙子話可不能這麼說,哪一次王朝爭霸的背後,沒有兩大聖地的影子?”
秦壽半真半假的笑了笑,不論是誰,想做皇帝。
要是沒有她們扶持,恐怕,很難。
“呵呵,哪有你說的這麼厲害,我們也不過是順天而爲罷了。”
秦夢瑤搖搖頭,她可不敢給自家聖地,扣上一個左右天下的大帽子。
“順天而行?”
“我精通數術多時,也不敢說甚麼是順天而行。”
秦壽倒不是想和秦夢瑤擡槓,這句話純粹的就是脫口而出。
“這…”好在,秦夢瑤沒有多想,只是猶豫了片刻,搖了搖頭,掏出長笛吹響妙曲。
笛音悅耳動聽,引人進入迷人,旋律輕快悠揚。
每一個音符,都散發着獨特的魅力,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隨着節奏舞動。
“好曲,好曲,要是有人能夠配合你一道演奏,想必會更加好聽。”
秦壽對於音律不是很擅長,卻十分喜歡秦夢瑤吹出的歌曲。
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稱讚。
“我倒是有個好友,善於吹簫,不過,她時常不知去向。”
“有機會我和奏一曲,請鷹公公品鑑。”
秦夢瑤收起長笛輕咳兩聲,身子顯得十分單薄。
“秦仙子,船急風大,你還是快些先進屋休息。”
“免得趕上風寒,可就不好治了。”
這時,水柔波聞着笛音過來,好心勸道。
“也罷,想不到,我如今連這點小風都受不了。”
“哎,先回去了。”秦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