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嘛?”
“說不得,這會是一場很好的合作。”
就在倪慶力拒絕柳生十兵衛後,從黑影處又走出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。
他面無表情,即便在笑,臉上也充滿了殺意。
“柳生但馬守!”倪慶力心頭一顫,震驚道:“你不是在東瀛嗎,怎麼敢跑到大明海域?”
“有何不敢的?”柳生但馬守無所謂聲音冰冷的回道:“我奉主上的命令,來開闢海路。”
“【膠澳】是最好路線,我希望倪將軍,能夠識時務者爲俊傑。”
“大膽!”副官上前一步,指責道:“你們算是甚麼東西,敢跟將軍這麼說話。”
“信不信,只要將軍一聲令下,我等馬上將你們這羣海盜就地解決。”
柳生但馬守臉色驟然一變,低罵道:
“八嘎!”
“十兵衛,怎麼甚麼都阿貓阿狗,都可以在這裏說話?”
“給我拔掉他的舌頭!”
“準命!”柳生十兵衛深深鞠了一躬。
隨即,一個跨步衝向副官。
“別…”倪慶力大感不妙,緊忙抬手阻攔,結果還是慢了一步。
一陣寒芒閃過,副官人頭落地。
腦袋“咕嚕嚕”地落在了柳生但馬守的腳下。
“啪啪啪啪…”
誰知,柳生十兵衛非但沒有邀功。
反而瘋狂地抽着自己嘴巴,嘴裏不斷道歉:
“對不起父親,十兵衛用力過猛,一不小心斬下了他的腦袋。”
“還請父親恕罪。”
柳生但馬守絲毫沒有客氣,語氣仍舊冰冷:
“下一次就不是幾個嘴巴子,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會把你關到地牢,抽到你遍體鱗傷。”
倪慶力聽着副官脖子裏面不斷噴出的血水聲,整個人都麻在原地。
他早就聽說柳生但馬守,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。M.Ι.
如今一看,對方比想象的還要恐怖,咬着牙,強行讓自己後退。
“倪將軍,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。”
“我的刀,會斬斷你的雙腿。”
“你…”倪慶力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,嚇得不敢再動一步。
其他士兵則擔心,成爲下一個副官,乖乖地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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