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。
想到這裏,倪慶力乾淨利落地同意道:
“好,臣願意,交給公公一百萬兩白銀。”
“呵呵,識時務者爲俊傑。”
“你的選擇非常好。”
秦壽非常滿意倪慶力的回答,又補充了一句:
“記得,船要快,我有急事。”
“遵命!”倪慶力一臉諂媚地保證道:“公公放心,我馬上就去準備。”
“三個時辰後,就能出發。”
說完,他起身,帶着屬下離去。
當真是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“鷹大哥,這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水柔波提醒道。
“不怕,他若想求死我,送他去,死便是。”
秦壽完全沒有將倪慶力放在眼裏,這種貨色,他隨手可殺。
反而,看向全身顫抖的彭毓義:
“老哥,你這是唱的哪一齣?”
“呵呵,我是沒想到,公公的來頭這麼大。”
秦壽打趣道:“老哥不會是嫌棄我是太監吧?”
“別…別…”彭毓義連連擺手:“小的我可不敢當公公的大哥。”
“您真是折煞我也。”
“沒關係的。”水柔波溫柔替秦壽回道:“我家鷹大哥,沒有您想的那麼兇殘。”
“他對朋友還是很好的。”
“朋友?”彭毓義有些受寵若驚,有個西廠的“朋友”是多少人的夢。
“老哥,剛纔不顧一切,站在我身邊,足見是一位講義氣的人。”
“你我交個朋友,豈不快哉?”
秦壽笑着說道。
彭毓義無比尷尬,他剛纔不是想站在秦壽旁邊。
而是因爲想躲的時候晚了一步,想走也走不了啊。
心裏唸了一句君子坦蕩蕩,就要把實話講出來,卻被秦壽打斷:
“好了老哥,不必解釋太多,君子論跡不論心。”
“咱們還是先喫些東西,稍後也好起程離開。”
“好…好吧。”彭毓義聽出秦壽話中之意,也就釋然了。
跟在秦壽身邊,找了個小酒館同喝了一杯。
“將軍,你真打算把一百萬兩給剛纔那個太監?”
倪慶力的副官感覺有些不值得。
“呵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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