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的士兵朝着自己衝來。
其中一個的長相,與被自己打的小官兒有幾分相似。
“滾開,滾開統統滾開,倪將軍駕到,統統閃開。”
一衆士兵“嘩啦啦”地將人羣衝散,將秦壽與彭毓義圍在其中。
不一會,分出個道兒來。
從中走出一位騎着高頭大馬的將軍。
“踢嗒踢嗒”馬蹄聲,震懾着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小…小兄弟,這…位就是倪將軍。”
彭毓義看着左右凶神惡煞的士兵,嚇得腿肚子抽筋不停打顫。
後悔,沒有抓緊逃跑。
“是你打傷本將軍的侄子?”
“知不知道他可是朝廷命官?”
倪慶力趴在馬頭上,用馬鞭指着秦壽。
態度傲慢囂張與那小官如出一轍。
“知道又怎麼樣,不知道又怎麼樣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離死不遠了?”
秦壽玩味地看着倪慶力,語氣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本官離死不遠?”倪慶力聽到秦壽的話,心裏“咯噔”一聲。
他隱隱感覺秦壽來歷不凡,緊忙強壓下恐懼,“哈哈”大笑:
“你怕是沒睡醒吧?”
圍觀的一些狗腿子,頓時也跟着嘲諷起來:
“哈哈,他怕是不知道倪將軍在這裏,可是土皇帝的存在。”
“敢威脅倪將軍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上一次說這麼硬氣話的人,我記得好像被剝了皮,掛在船頭上餵了鯊魚。”
…
“你是這裏的土皇帝?”秦壽嘴角一歪,笑着看向倪慶力。
“沒錯!”
“我倪慶力就是這裏的…”
倪慶力語氣囂張正欲承認。
卻見秦壽不緊不慢,從懷裏掏出一面刻着“西”字的令牌。
霎時,瞪大了眼珠子,一副見了鬼的死表情,嘴巴不斷大叫:
“你是,西…西廠的…公公?!”
秦壽“哈哈”大笑,第一次享受着權力帶來的快感:
“先斬後奏,皇權特許。”
“倪慶力,你個狗東西,有幾顆腦袋夠我斬的!”
倪慶力身子一麻,“噗通”從馬上掉了下來,重重摔在地上。
不顧疼痛,急忙爬到秦壽麪前,大聲求饒:
“公公饒命,公公饒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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