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頸得意道:
“好啊,那你吃了我呀。”
“真要能喫,我就給你做娘子。”
秦壽雙眼一亮,不客氣地將水柔波按在懷中親吻。
“啊!”水柔波從小未與男子親近過。
當即,一聲驚叫,臉蛋羞得通紅,嬌豔欲滴,內心的小鹿亂跳不止。
想跑又跑不了。
“嘿嘿,別急,等我慢慢喫掉你。”
水柔波年紀不輕,二十五六,醇香欲滴。
被喫得嬌軀發顫,心扉亂串,又是慌張又是羞澀。
看着佳人白皙的皮膚,紅到脖頸。
秦壽大覺賞心悅目,俯身開始享受滑嫩細膩的少女肌膚。
“別…”水柔波呼吸嬌促,大腦一片空白。
秦壽“哈哈”大笑,抱起水柔波大步朝着馬車走去。
啪!
掀起珠簾,將懷中佳人放在車上。
“鷹大哥?”
“你?”
水柔波眼波流轉,美眸瞪了老大,目光中夾着些許遲疑。
貝齒輕咬,難爲情地盯着秦壽。
秦壽“哈哈”大笑,伸手輕撫美人青絲。
居高臨下拿出通河棍。
“鷹大…哥…你…”水柔波杏眼圓睜,驚異無比。
秦壽得意一笑,與水柔波研究起通河經。
…
翌日,東起的朝陽喚醒了秦壽,他撫摸着被自己喫的乾乾淨淨的佳人。
又來了一個梅開二度。
兩個時辰後,水柔波喘着嬌氣,趴在秦壽胸膛。
一夜的疑惑終是問出了口:
“鷹大哥,你怎麼又…”
秦壽“哈哈”大笑,得意道:
“我有一名叫做敗嶽,乃是【揚州城】竹花幫的軍師。”
“一不小心得罪了強敵,機緣巧合之下,就躲進了大明後宮。”
水柔波狠狠白了眼秦壽,又羞又臊:
“那日,我們游泳,豈不是全被你看光了?”
秦壽趕忙解釋:“我不是我想看的啊。”
“是你們非讓我去把風。”
“你…”水柔波又氣又笑:“要是讓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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