輩子還頭一次按碗喝酒。”
“既然一罈價值百兩,我給你一百二十兩,你賣我便是。”
“如何?”
秋三聽到此話,當即樂出了豬叫。
這壇酒他可是一分錢沒花,如果真能賣一百二十兩。
自己可就賺大發了:
“行行行,兩位貴客,酒就是給你們放這了。”
秦壽不動聲色地掏出一百二十兩,放在桌子上也不再有其他動作。
秋三愣住,唯唯諾諾地問道:“二位不喝嗎?”
秦壽搖搖頭:“稍後還要趕路,就不喝了。”
“這…”秋三心頭焦急,若是秦壽他們不喝,他這任務不就是沒有完成嘛,緊忙勸道:
“駕車行路,容易被風吹頭,公子還是喝一口吧。”
“也好抵擋風邪。”
“不了。”秦壽猜想到了他這壇酒可能有些甚麼問題?
但並不想多生事端,直言拒絕。
“我…你…”秋三大急,開始有些語無倫次。
奈何,見秦壽與水柔波二人面色淡然。
不太好講話的樣子,也不敢多說,陪着笑:
“那二位慢喫,小的先走了。”
“希望我們不要再見。”秦壽眼神凌厲如一把利劍,直刺秋三心神。
“啊…”秋三仿如見到了鬼,嚇了大叫一聲。
匆匆跑出劉嬸家裏。
把事情與秋若楓添油加醋地彙報了一番。
“噢?”
“有趣,倒是蠻謹慎的。”
秋若楓勾勾手指,秋三立馬把耳朵湊了上去:
“人,不喝,你可以讓馬喝。”
“對不對?”
秋三恍然大悟,咧嘴大樂:
“少莊主高明。”
“小的馬上就去辦。”M.Ι.
“保管讓他們的馬,走不動一步。”
“呵呵,去吧。”秋若楓擺擺手,得意笑道。
劉嬸家中,水柔波與秦壽已經收拾好了飯桌。
留下了十兩銀子,準備離開。
“哎呀,農家飯菜,要不得這麼多錢。”
“你們兩個留下來再休息會吧。”
“等晚上我把那隻母雞燉了,再走不遲。”
劉嬸不好意思地站在桌前,擦了擦手,拿也不是,不拿又捨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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