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對話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四位大師,歸海一刀乃是我義父的義子。”
“你們放他離去,我家義父非但不會責怪,反而還會被感謝。”
上官海棠見縫插針,趕忙勸四人不要去爲難歸海一刀。
“海棠姑娘,你還年輕,有些事情,不得不做啊。”
四個和尚雙手合十,道了一句無奈。
“可…”上官海棠望着滿地屍首,猶豫半天也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…
與此同時。
秦壽跟在歸海一刀的身後。
見對方無力地躺在地上,帶着一個青銅面具,走了出去。
“你是誰,爲何救我?”
歸海一刀握着【汗血寶刀】凝視着秦壽,彷彿隨時要搏命的架勢。
“呵呵,你我乃是同道中人。”
“我出手救你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秦壽隔着面具,扮作滄桑的語氣說道。
“同道?”歸海一刀嘴角上揚,不屑道:“你…不配與我同道。”
“噢?”秦壽也不生氣,反而譏諷回道:
“我不配誰配?”
“你的義父,還是你青梅竹馬,見你快要被打死都不肯出手的上官海棠?”
“咳咳咳…”歸海一刀氣急,咳出很多血來:
“胡說!我義父不在怎麼幫我?”
“海棠又非四個和尚的對手,現在出手只會被打傷。”
秦壽笑笑:“朱鐵膽不在,他爲甚麼送你來?”
“難道他不知道,你會入魔麼?”
歸海一刀眉頭一凝,反問道:“他怎麼知道?”
秦壽淡定地反問道:“不知道,爲甚麼又找四個和尚看着你?”
“這…”歸海一刀被問得說不出話,刀指向秦壽:“你到底是誰。”
秦壽挺直腰板,霸氣十足地準備道出自己是【拜月教】教主的高貴身份。
倏地,全身汗毛聳立,雞皮疙瘩爆起。
內心中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。
那感覺,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樣。
下意識,散開神識,朝着那危機的來源找去。
此刻,就在他身體500米外的巨大的樹上,站着一個器宇不凡,負手而立的黑衣人。
此人氣勢之恐怖
.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