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噢…噢…小的叫韓柏。”
“是韓府管理武庫小僕。”
小僕仔細回答,生怕再被赤尊信爆頭。
“韓柏?”
秦壽眼前一亮,輕笑果然是他。
心中的那個計劃,當即找到了合適的人選。
“是我,是我。”韓柏連連點頭,雙眼卻不忘藉着微弱的燭光打量着秦、赤二人。
“小子,我們走吧,這裏實在太臭,本尊是一刻不想呆。”
韓柏聽到赤尊信能出去,機智的小眼神立馬鎖定對方,哀聲求道:
“前輩,離開,能不能帶小的一個?”
“小的出去後,定當做牛做馬,報答您的恩情。”
赤尊信眉頭一蹙,撇撇嘴:
“老子出去還沒着落,怎麼帶你?”
“要不,你還是在這裏等死算了。”
“我…”韓柏被赤尊信的話噎得無語,弱弱問了一句:“前輩,我能不死嘛?”
“應該不可以吧?”
噗嗤——
秦壽被二人話逗得笑出了聲,心道二人不去天津說相聲真是屈才了。
拍了拍韓柏柔小的身子,道:
“你要是答應我一件事,我不但讓這位前輩救你離開,還讓他收你爲徒。”
“保管日後,無人敢輕易欺辱你。”
“收他?”赤尊信疑惑地看了眼秦壽,似乎並不滿意韓柏的樣子。
“前輩,我剛纔在心裏算了一卦,卦上說你倆有緣。”
“他將來肯定能夠繼承你的衣鉢。”
秦壽張口胡謅,他哪裏是會算卦,無非是順着原著來了一嘴。
“好吧…我信你。”赤尊信瞥了眼韓柏,目光友善了不少。
“多謝大哥,多謝大哥。”
“您有甚麼事儘管吩咐,小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辦到。”
韓柏跪在地上,激動的說道。
“不必這麼客氣。”秦壽扶起韓柏道:“我準備建立一個勢力,名曰【敗嶽教】。”
“教義是‘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,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’。”
韓柏愣了原地,心頭升起了傻x兩字。
啪——
秦壽毫不猶豫對着韓柏的腦袋就是一下:
“別在心裏罵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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