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的攻擊。
秦壽擋住了連城璧的劍意。
“桀桀桀…小連,你要是就有這點本事,那今日可就要輸了。”
秦壽發出一陣怪笑,他已經發現連城璧只是領悟了一半“意”,境界與自己一樣。
甚至,他感覺對方領悟的“意”,還不如自己領悟的高深。
連城璧心頭生出一抹不妙,秦壽的韌性遠遠超過他的認知。
他的戰鬥方式雖然是無聲無息,換成別人早就被【魚泉劍】穿成篩子死得不能再死。
而秦壽,不但能夠擋下自己的攻擊,還能進行反擊。
而是反擊的節奏越來越狂暴。
“哈哈,連城璧讓你嚐嚐我真正的壓箱底絕招。”
秦壽雙目圓睜,真氣化成一股颶風。
左手五指屈指而數,從一數到五,握而成拳,又將拇指伸出,次而食指,終至五指全展,跟着又屈拇指而屈食指,再屈中指。
登時,給人一種詭異古怪的味道。
而連城璧作爲當事人,感覺更加清楚。
他分明能夠看到數條無形的線,自秦壽的身上伸向自己。
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提線的木偶,無論如何反抗都擺脫不了對方的掌控。
“該死,這是甚麼劍法?”
“岱宗如何?”場中,幾個原本沒有絲毫感情的渾濁的目光。
突然變得無比明亮。
紛紛認出了秦壽的這招劍法。
“死!”驀地,秦壽雙眸殺意盡出,刺向連城璧心口。
半成“意境”不配與他對戰!
“不好!”連城璧大驚,心中生出一種絕望。
他有種感覺,不論自己如何出手,都無法逃脫被秦壽一劍貫心的命運。
“難道我要死了!”
“我連家五代單傳就要絕在我的身上。”
噗嗤!
【裁雲劍】去勢不減,終是刺入了皮肉之中。
只是…
所有人都詫異的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“沈璧君,你特麼瘋了?”
秦壽眉頭緊蹙,瞬間收回刺進沈璧君身體中的【裁雲劍】,不由怒聲叱責道。
誰也沒想到,最關鍵的時刻中,連城璧的媳婦沈璧君,擋在他身前,攔住了秦壽的必殺一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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