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!”香玉山自幼性格陰沉,自然不可能因爲韓蓋天的幾句話而翻臉,端杯飲酒,落落大方將其送走。
只當後者轉身的那刻,他的心中已然升起滔天殺意,彷彿看待死人般,目送韓蓋天離去。
“掌門,香玉山心思陰沉,您何必老刺激他?”遊秋燕擔心地提醒。
“哼,那個小白臉可惡至極,這口氣,我要不出來,日後,還如何在江湖立足?”
遊秋雁與紀露相視一眼,見韓蓋天暴怒無比,已然不敢再過多言語,默默跟在身後。
幾人很快來到秦壽家前。
看着守在門口的厲勝男,笑道:“小美人,我想見你家哥哥,叫他出來。”
“你是誰?”厲勝男自然不認識韓蓋天,但見他氣勢迫人,猜想對方不好對付,說不定能夠完成自己預想。
“在下【海沙派】掌門,韓蓋天。”韓蓋天大大咧咧地走上前,目的就是引厲勝男出手。
心裏則想着,這娘們一定是敗嶽那小子的姘頭,我可不能傷了她。
“退下!”厲勝男抽出腰間軟劍,劈向韓蓋天面門。
唰——
韓蓋天只覺鼻尖發涼,嚇了一跳,緊忙退後大喊道:“此女劍法兇厲,你們別過來”
厲勝男當即一愣,她不過簡單一砍罷了,連真氣都未動用,怎麼就把對方嚇成這個樣子?
心裏不免開始擔憂,對方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只是個架子貨。
二人皆抱着各自的小九九,一個想受傷,一個磨洋工,倒是圍觀的喫瓜羣衆,看得熱鬧非凡不斷叫好。
老韓心裏苦啊,堂堂一派掌門淪爲街邊賣藝的小丑,關鍵還不能討銀子。
…
此刻,秦壽其實早就從領悟中醒來,全身上下散發出陣陣意境。
“還是失敗了。”
“意與心結合才能領悟出來。”
秦壽算是明白甚麼人最容易領悟“意”,那就是偏執狂,這種人,心裏只有一種想法。
不幹不行。
而正常人雜念太多,想要確立一個目標,太難。
“嶽弟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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