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”玉玲夫人與沈北昌皆是一愣,臉上的尷尬結成了面具,掉在地上摔成兩半。
“噢?”
“玉玲夫人,你也是這麼想麼?”無情冰冷冷的問道。
“嶽軍師的決定,就是本夫人的決定。”玉玲夫人沒有絲毫猶豫,與秦壽站在一起。.
“打擾了。”無情深深瞥了眼秦壽,沒有多餘的廢話,轉身離去。
“小敗啊,這麼得罪【六扇門】,會不會對咱們幫派以後的發展不利?”沈北昌擔憂問道。
“不會!”秦壽淡定道:“朝堂上派系衆多,【六扇門】不過是其中之一,沒必要擔心。”
沈北昌恍然大悟,點頭道:“沒錯,比起秦檜、蔡京之流,他們還差點。”
“對了,最近城內混亂,各方人馬都有,你還是留在幫中,保護點夫人爲妙。”
秦壽笑吟吟看着玉玲夫人,作爲一幫之主,實力確實太弱,完全沒有自保之力。
“怎麼!嫌棄我?”玉玲夫人嗔怪地問道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秦壽霸氣地將她摟入懷中,寵溺道:“有我在,誰敢傷你?”
“縱是九天十地,我也會滅了他全家!”
“別…沈堂主還在呢。”玉玲夫人瞬間嚇得臉頰羞紅,起身想要推開秦壽,卻見沈北昌趕忙搖搖手向外走去:
“呵呵,老嘍,老嘍,夫人你們繼續,我要回家帶孫子咯。”
“沈堂主…”玉玲夫人望着沈北昌離開的背影,聲音愈來愈小。
她本來還擔心,與秦壽的事被對方發現,會出甚麼事故,但現在看來,似乎沒有甚麼影響。
“怎麼,你怕他反對?”秦壽掀起玉玲夫人的紗衫,霸道地將她按在桌上品嚐起冰晶玉櫻桃。
我清楚地知道,沈北昌心裏不是沒有芥蒂。
而是這份芥蒂被他恐怖的實力壓了下去,被他如今的名氣壓了下去。
人性如此,本能如此。
“又幹?”玉玲夫人驚訝地看着秦壽,心中小鹿蹦躂的厲害。
“我軍向來喜歡打陣地戰、持久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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