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掙脫都掙脫不開。
“怎麼辦?怎麼辦?”
“我怎麼知道怎麼辦?”
雷純心裏焦急,表面卻還要裝成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。
美眸不斷在場中,尋找那個賤賤的人影。
“喂,美人,你是不是在找我?”
秦壽賤賤的聲音,貼着雷純臉頰響起。
嚇得她本能的回頭看去,誰知秦壽側着臉早就等在了那裏。
更賤的是,他還特意配了個音——“木嘛…”
“敗嶽…你…你還能不能再賤一點啊!”
雷純氣的小臉紅了燃燒的火柴頭,恨不得衝過去把秦壽活活咬死。
“噓,別亂叫,萬一把劍魁引來,我沒事,你們幾個都會嘎。”
秦壽伸出食指壓在口上,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你…”
秦壽見雷純有話想說,好奇道:“怎麼了?”
“你能不能快點把我解開啊!”
雷純心頭在滴血,感覺一輩子的優雅,全用來了秦壽身上。
“噢,溫柔、優雅、忍耐…”E
秦壽邊說邊爲雷純解開繩子,見這位大小姐似乎在做思想鬥爭。
尷尬笑笑,跑去爲江南七怪鬆綁。
“多謝,嶽老弟!”江南七怪可比雷純熱情多了。
即便一個個有傷,還是拱手感謝。
就連都快被打得起不來炕的柯老大,也硬撐身體起身感謝。
秦壽挑釁的看了眼雷純,得到了一眼美人“傾目”,又馬上一本正經地勸道:
“幾位大哥,地宮太過危險你們還是離開此地吧。”
“出去以後,麻煩告訴我的兩個小兄弟一聲,讓他們回家等我。”
柯鎮惡嘆了口氣,唉聲道:
“本來還想爲武林、爲百姓,剷除朱順水這個禍害,現在反倒成了累贅。”
秦壽勸道:“柯大哥不必妄自菲薄,在這裏能成爲真正無私俠者,唯有你們七位而已。”
“其他人都不咋的。”
朱聰打趣道:“老弟,你怎麼誇着誇着,把自己都罵了?”
“我這不是罵,我這是誠實。”秦壽尷尬笑笑,正欲再逗幾句悶子時,余光中又看到那位舉着大劍的醜八怪無語道:
“幾位,快走吧,它又來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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