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小技。”朱順水冷哼一聲。
自身真氣凝結成一隻巨大的鋼爪,隨手一爪,一顆不落地丟入湖中。
轟隆、轟隆——炸起數道水柱。
“呵呵,難怪李沉舟喜歡和【霹靂堂】合作。”
“這些小鐵疙瘩,確實有幾分能耐。”
“可惜,對我來說,毫無用處。”
朱順水負手而立,已然沒有出手的意思。
再看場中衆人,除了秦壽仗着鐵傘護住了身體,其他人的身上皆已有傷。
不過,還是柯老大傷得最重,鮮血吐不停。
“小子,你倒是聰明。”
朱順水見秦壽一身無傷,打趣了一句。
“前輩厲害。”秦壽笑笑:“就是有些不太講究。”
“剛喫完人的螃蟹,就打我的朋友。”
“怎麼有一種端起碗喫飯,放下碗罵孃的感覺。”
“你敢侮辱我師父?”蕭易人臉色一黑,站出來說道。
“侮辱?不存在的,我只不過是在敘述事實。”
“難道有說錯?”
秦壽表情平淡,不驕不躁。
“呵呵,有趣的小子。”
朱順水沒有動手,只是道了聲有趣。
“師父,這個人找死,我去找了他。”蕭易人陰冷的說道。
“快點,咱們還要趕路。”
朱順水沒有阻止,反而又坐在地上喫起了螃蟹。
“好!”蕭易人在得到朱順水的同意後,抽劍而出斬向秦壽,一種無聲無息的殺氣,倏而掩蓋了全場。
叮——
秦壽以傘爲盾,擋住了蕭易人刺出一劍。
氣流紛紛,長生燈內的火苗在“撲、撲、撲”地躍動着。
兩人身影相交纏繞,猶如毒蛇的吐信,早已攫擊了數十次。
“哼,傘不錯,可惜還是擋不住我。”蕭易人手腕一掣,【天狼劍】閃出半月光芒。
以劍尖處反斬而回。
秦壽大驚,將鐵傘立在地上借勢猛蹬一腳,“嘭”地踹在蕭易人左臂之上。
施展【鳥渡術】借勢與其拉開數米距離。
不得不承認,蕭易人這一劍着實陰險,差一點斬斷了自己半個身子。
“以氣運劍,這是傳說的【御劍術】?”
蕭易人重新站穩身子走向秦壽,搖頭道:“怎麼可能,這只不過是最簡單的御劍技巧而已。”
“離傳授中的【御劍術】,差着十萬八千里呢。”
“呵,今日一戰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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