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的指責,又見她臉紅得都快滴出了血,公冶乾玩心大起,問道:
“嶽老弟,莫不是你佔了我家阿碧的便宜?害得小姑娘家家這般羞澀?”
便宜?
沒有!
確實沒有!
佔便宜這種事,只能天知地知自己知。
說出去,他怕是走不出太湖就要被李青蘿與慕容復聯手滅口。
“呵呵,公冶兄怕是讓你失望咯。”
“除了與阿碧姑娘一起打過壞人外,我與她不曾有過太多接觸。”
秦壽實話實說,他都是用眼睛看的,雙手可還沒碰過。
“就是就是,公冶二哥你再胡說,我可不渡你過去。”
“你啊,自己遊吧!”
阿碧嘟嘟小嘴,即便是說人時,也是小腔小調讓人聽着十分舒服。
“別別別啊,我一把年紀可經不起折騰。”
“不說了,還不行?”
“你可千萬別學阿珠那丫頭,一點不講情面喲。”
公冶乾趕忙認錯,陪笑着說道。
“那…你們上來吧,記得小心點莫要踩空咯。”
阿碧到底不是阿珠那般有仇必報,見公冶乾服軟便邀請幾人上船。
“嘿嘿,請!”公冶乾笑着說道。
“請!”秦壽輕輕一躍,落在船上。
誰知這小船輕便,他剛一落下,船身搖晃得厲害。
阿碧一個身子不穩,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下去。
“小心!”
好在秦壽手疾眼快,扶住了差點落水的阿碧,把其抱在了懷中。
“謝謝,公子。”
“只是你下次輕點就好了。”
阿碧紅着臉說道,貼心提了一個好建議。
“呵呵,多謝阿碧姑娘告知,在下保證下次注意。”
秦壽拍着胸脯保證道。
“哈哈,你們兩個夠了啊!”
“你們兩個夠咯,莫要在我面前摟摟抱抱。”公冶乾玩笑道。
“呸,哪有!”阿碧杏目圓瞪,啐了一聲。
公冶乾“嘿嘿”一笑,也不反駁。
直至小船開啓,溫柔的小曲再次被唱起:
“菡萏香連十頃陂,小姑貪戲採蓮遲。”
“晚來弄水船頭灘,笑脫紅裙裹鴨兒。”
…
小曲委婉動聽,令人如癡如醉,不知不覺就到了湖中小島的碼頭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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