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,我都差點死在他手裏。”
“不過,邵令周也不傻,三年前就已經開始給這位老宗師灌【泄氣散】。”
“恐怕,他此刻最多能出五掌,五掌之後他就完咯。”
秦壽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。
烈酒如火順着喉管進入胃囊,擦了擦嘴角道了聲“爽”。
“那個破酒有甚麼好喝,你嚐嚐這個。”
“夫君生前泡的藥酒,聽說能夠提升內力。”
“你嚐嚐…”玉玲夫人瞥了眼秦壽那副沒出息的樣子,將眼前的酒壺推了過去。.
“藥酒?”秦壽微微驚訝,殷開山早年的實力比石龍還高。
晚年幾乎也是五五開,他的酒一定不錯。
只是…
“怎麼,你怕我在酒裏下毒?”玉玲夫人杏目圓瞪不悅地問道。
“呵呵,怎麼會呢?我就是懷疑誰也不能懷疑夫人啊。”
秦壽大笑地扣住玉玲夫人的腰,出入江湖,不懷疑纔有鬼?
端起酒杯遞到玉玲夫人嘴邊,擺出諂媚相:
“我想夫人用口餵我,不知可行麼?”
玉玲夫人冷哼一聲,自然是猜出秦壽的想法,輕哼道:
“餵你就餵你,怕你不敢喝。”
說着,微張小口將秦壽遞來的酒全部含進口中,作勢朝着秦壽撲去。
如此倒是把秦壽整得有些麻爪。
心裏苦笑一聲,花了700點天命值,在商店內買了一瓶解毒散,藏在手掌之內,以備不時之需。
咕嚕——
玉玲夫人將口中的美酒嚥進腹中,玉指點在秦壽腦門,重新坐回了原處,嬌聲道:
“臭小子,想甚麼呢?”
“殷開山活着的時候,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,你還想試試?”
“這…”秦壽大感失落,到手的美人跑了,這他怎麼能受得了。
一把奪過酒壺,“咕嚕咕嚕”灌進口中,霸氣說道:
“殷開山都死了,他沒享受到的東西,我替他享咯。”
說着,也不顧玉玲夫人震驚的眼神,將其抱了起來。
“你…你瘋了,快放我下來。”玉玲夫人拼命掙扎,想要脫離秦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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