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天真爛漫,顯得十分可人。
“嘿嘿,我看,不如直接讓紅拂去拿倒也省得麻煩。”
尉遲敬德倒是對紅拂女非常有信心。
殊不知,他們在想的時候,已經有人開始動手,而且,鬼使神差的快要成功了。
…
城東院中,秦壽仍在不辭辛苦的推着石磨。
他總有一種感覺,【原始天魔體】的能力,還沒有真正的激發出來。
而【推磨功】很可能,就是激發【原始天魔體】的關鍵,咬着牙繼續嘗試。
沙沙沙——
突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入秦壽耳中。
放眼望去,一個個襟頭紋着竹樹,面目兇光胸口的大漢衝到院中將他團團圍住。
其中站在最前一臉唯唯諾諾之人,正是昨日被他怕了的言寬,他進來立馬指着秦壽,大叫道:
“香主,就是他打的我。”
“哦,原來是個賣豆腐的。”不待話音落下,【竹花幫】幫衆自動分開。
一位矮鼻鷹眼,手拿搖扇的男子不徐不疾地走了出來,居高臨下般仰頭看着秦壽:
“是你,昨日打了我手下的人?”
秦壽瞥了眼對方,見他衣襟上繡了六根竹子,心中暗感驚訝。
【竹花幫】等級森嚴,如言寬這種貨色,只能算是一根竹子都沒有的外圍成員。
而有六根又只是香主,只能說明,他不是給幫中立過大功就是背後有人。
“怎麼怕了?”麥雲飛冷冷一笑,在他看來秦壽不說話,就是怕了。
“怕甚麼?怕你?還是怕【竹花幫】?”秦壽反問道。
“怕我與怕【竹花幫】有甚麼區別?”
“原本,只是想斷你兩隻手,現在看來輕了。”
麥雲飛陰冷如冰,說完話後,勾了勾手指,身後的【竹花幫】幫衆,像是得到指令般,大喊大叫地衝向秦壽。
嘭——嘭——數聲,秦壽一拳一個把【竹花幫】的小弟打倒在地。
“好俊的伸手,可惜,不夠看。”麥雲飛見自家幫衆被打,非但不怒,反而口含譏諷。
自信邁步上前,右拳自腰間轟出帶着旋勁而上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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