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向着城門處走去。
“腰牌有沒有,沒有一兩銀子。”守城的兵卒開口說道。
“給。”秦壽昨夜收穫不少,自「黃河死鬼」的身上撈了上千兩銀子。
一兩碎銀於他來說,倒也不算甚麼。
“城內宵禁七日,晚上不許出門,否則,一律押入大牢。”兵卒倒是不錯提醒了一句,隨後,繼續收取稅銀。
“宵禁?”秦壽有些意外,一路走來,他也沒發現哪座城池宵禁。
如揚州這種有名的花城,突然宵禁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花客的銀子?E
想歸想,走歸走,按照記憶,秦壽繼續向着自己家走去。
記憶當中,原主的養父是一名做豆腐的豆腐匠,每天天都沒亮就去賣豆腐,天黑之前又開始磨豆腐。
朝九晚五,反反覆覆極其無聊。
剛到家門前,就見那原本熟悉的家門,一半破碎不堪,另外一半漆黑一片,只剩下一小塊殘肢。
側頭看向院內,更是嚇了秦壽一跳。
左右兩間,包括那熟悉的磨坊,都只剩下幾根立房的柱子,其他皆已化爲虛無。
明顯是被大火燒了一遍,空空如也,甚麼都沒剩下。
“我擦,着火了?”
秦壽有些接受不了,這突如其來的悲催場面,破敗不堪的大門,漏着幾個大小不一的窟窿,周圍的窗戶也因年久失修只剩下木骨。
勉強說的過去的,應該算是房頂上的瓦片還算完整,不用走近,風中都帶着一股燒焦的味道。
目光掃向其他地方,尤其是院中僅剩的一根頂樑柱,上面殘留着許許多多的戰鬥痕跡。
刀劍暗器甚麼樣的痕跡都能找到,其中最爲特殊的是一種鈍器造成的擦痕。
“棍?石柱?”
猜了幾次,秦壽都沒敢肯定。
具體是甚麼東西造成的這種痕跡。
唯獨能夠看得出來的是對方功力深厚還帶着某種蠻力。
“呵呵,年輕人認識這家主人??”
秦壽猛然回頭就見不遠處,一個佝僂着背,只有一米五身高的白髮老婆婆,提着一個燈籠走了出來。
心中同時一驚,能夠悄無聲息進入自己十步之內,想來不是甚麼簡單貨色,冷聲問道:
“嗯?你是誰?”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