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敵對方。
“放心,這人雖然有些道行。”
“但我若想逃他也攔不住。”秦壽自信說道。
【蟄藏功】如今到了出神入化之境。
生生不息,循環不斷。
雖然戰力弱些,持久弱些。
但也足夠對付侯通海這等貨色。
“小子,你殺了我黃河幫的人,居然還敢在這破廟裏過夜?”
“老夫是該誇你膽大妄爲呢,還是愚蠢至極?”
侯通海拿着一柄三股叉,走到近前,輕蔑地打量着秦壽。
“都說你滿腦子包,是蠢的,小爺我還不信。”
“昨日那麼大雨,我不躲在廟裏,難不成還要冒雨離開?”
秦壽此刻倒也坦然,侯通海不是沙通天。
真打起來,誰生誰死還真不一定。
唯一讓他好奇的是,對方怎麼如此肯定,是自己殺了黃河幫的八人。
“哼,那你死得不冤!”侯通海一把抓過一名手下,解釋道:
“要不是他,昨夜冒着大雨回幫稟報。”
“我怕是都不知道,我那四個師侄慘死在這裏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秦壽恍然大悟,感情昨天雨中還有一人。
估計此人修煉過某種輕功,才能避開自己耳力,冷笑一聲,淡淡說道
“既然如此…你們就死吧!”
鏘——
秦壽抽出長劍,對着侯通海刺去。
寒芒閃爍,劍勢怖人!
“殺了他!”
侯通海瞪大雙眸,詫異萬分。
他不知道誰給秦壽的勇氣,敢搶先動手,大吼一聲,提起三股叉劈向秦壽。
“哼,蠢貨!”秦壽腳步一閃,貼着身子躲過侯通海的一擊。
劍尖一閃,“噗嗤”一聲刺入告密之人的胸口。
那人倒是都沒想到,秦壽是衝着自己而來。
想要躲避之時,已然慢了半拍。
“啊,該死!”侯通海見手下當面而亡,憤怒值爆升。
【三股叉】在空中畫出一道半圓,再次劈向秦壽。
“哼!”秦壽抽出長劍,已然無法躲避,只能拼着內力硬接一招。
“鏘”的一聲過後,只覺虎口生痛,借勢連退數步。
撇了撇嘴,不爽道:
“還真是一寸長一寸強。”
“不愧是釣魚爲生的三頭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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