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一涼,對嶽不羣的行爲態度已然明瞭,秦壽所說的話不假。
自己的好師兄,成了一個再也無法人道的閹人。
望着嶽不羣決絕的背影,甯中則癱倒在地上久久不能釋懷。
片刻之後,她纔想起秦壽。
咬着牙拖着扭到腳踝,如行屍走肉般向着【思過崖】走去。
…
“今晚的月色倒是不錯,想必,師孃她應該與嶽不羣二人愉快地交流了一番。”
“嘿嘿,也不知老嶽的五兄弟能不能應付過去。”
秦壽提前藏進了洞穴裏,準備施展【蟄藏功】先死個七天八天,等到沒人關注自己時,順着後山偷偷潛走。
正在得意之時。
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腳步聲,緩緩從洞外傳來。
藉着月光看去,正是穿着薄薄紗衣,綽約多姿的美師孃。
甯中則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,站在洞口尋找着秦壽的蹤跡,輕聲呼喚:
“秦壽,出來見我!”
奈何,秦壽打定了主意裝死,任她如何召喚就是不出來。
撲通——
甯中則終於受不了打擊,摔在地上掩面痛哭。
實在不明白,爲甚麼好好的師兄,要練那種自殘的功法。
難道,自己的身體,真的一點不值得對方留念嘛?
委屈的哭聲環繞在洞中,淒涼之音好似六月飛雪讓人心疼。
“唉,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。”
“想我秦壽最怕女人哭泣。”
秦壽推開眼前石塊,緩步走到甯中則身前,將手溫柔地搭在了她的肩上。
“秦壽?”
甯中則一愣,心中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口子,竟下意識道抱住了秦壽的雙腿,眼淚止不住的流下。
秦壽沒有說話,只是俯身將眼前的美豔少婦抱在懷中,任由她的淚水打溼自己的衣裳。
“師孃,今日,你好美啊!”
許久之後,秦壽望着已經哭累了的甯中則,不客氣地吻了上去。
“嗚嗚——”
“別這樣小壽,我是你師孃。”甯中則保持着最後的理智,想要拒絕秦壽。
“我就喜歡…你是我師孃。”
秦壽沒有任何顧忌,不斷索取,這等美人都已經送到面前,要是坐懷不亂,豈不是辜負天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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