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。”
嶽靈珊白了眼,狠狠將食盒塞給秦壽:
“哼,快點喫吧,過幾日,我爹爹就該罰你了。”
秦壽聽到嶽不羣,當真比跳崖還害怕,問道:“師父他老人家出關了?”
“嗯。”嶽靈珊點點頭:“今日早上剛剛出來,三日後,就會宣講心得。”
“倒是便宜你了。”
秦壽撇撇嘴,他纔不想去學【辟邪劍譜】的心得,反而擔憂甯中則守不住祕密,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那個…師孃如何?還在生我的氣麼?有沒有和師父他老人家告狀?”
“切!纔沒有。”嶽靈珊白了秦壽一眼:“我娘纔不是那種喜歡告狀之輩。”
“她與爹爹已經說明,是你心不靜,才罰你上來待兩天。”
“還好,還好。”秦壽鬆了口氣,知道甯中則沒有傻到自爆疑心。
自己的小命,算是暫時保住了。
“甚麼還好,快點喫飯,我好好揍你一頓。”嶽靈珊不悅地說道。
“揍我?”秦壽鄙視一笑,心道,昨日你已不是我的對手,今日就更不用說。
“怎麼,你不服?”嶽靈珊見秦壽右手被食盒所困,抬手就是“啪”地一巴掌,拍在了秦壽的頭上,傲嬌道:
“還不快點給師姐我跪下,磕頭謝罪,免得揍你一頓。”
“跪下,還磕頭?”秦壽冷笑一番,放下食盒走到一邊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來,師姐,今日爲弟倒是要看看,咱們兩個誰先受不了,投降!”
“哼,好,就讓你再試試我的【玉女劍十九式】。”嶽靈珊抽出【碧水劍】直逼秦壽而去。
劍光凌厲,卻比昨日更加靈活。
秦壽嘴角微揚,今日之他遠非昨日之他,【蟄藏功】已經練到爐火純青,五感皆增加數倍,加上逐漸適應的【原始天魔體】,嶽靈珊的動作在他眼裏慢如老龜。
當即抬手扣住她的右手命門,輕輕向後一帶,生生將嶽靈珊抬至半空,按在了洞內的圓石上。
對着她的翹臀重重一拍。
啪——
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響徹在洞內。
秦壽壞壞一笑暗暗讚道:“彈性不錯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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