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心上,問都沒問。
“對了爹,秦壽惹母親生氣,被罰去了思過崖。”
“等他出來,您一定要好好責罰他啊。”
嶽靈珊早就惦記上要狠狠告秦壽一狀,她見嶽不羣不問,則主動彙報一番。
“嗯?秦壽?”嶽不羣愣是詫異了一秒,轉而看向甯中則:“爲兄記得他挺老實,怎麼惹到你了?”
聽到“秦壽”二字,甯中則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嚇了一跳,止不住的一抖,猶豫之話就在嘴邊。
可轉念又生生壓了下去,反而爲其解釋:
“倒也沒甚麼。”
“只是他無心練劍被我撞見,就罰他去【思過崖】好好磨鍊心性。”
嶽不羣無所謂道:“呵呵,原來如此,【思過崖】倒也不錯,罰就罰了吧。”
“啊?”嶽靈珊一聽嶽不羣沒有責罰秦壽的心思,不服氣地說道:“爹啊,秦老九太壞了。”
“敢惹娘生氣,就罰幾天【思過崖】,豈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“依女兒看,怎麼也要脫褲子,打他幾板子纔好。”
嶽不羣自是知道女兒脾氣,打趣笑道:“我看,他不是惹了你娘,是惹了你吧?”
“要不,你去脫他褲子,打他幾板好了。”
“啊!”嶽靈珊當即被說得臉色羞紅,捂着小臉蛋抗議道:“人家是女孩子,怎麼打他嘛。”
“爹爹壞,爹爹大壞蛋。”
嶽不羣笑笑也不再開口,反而甯中則秀眉微凝,批評道:“好了,你爹爹剛出關,身子乏累,你就別再打擾他了。
“你該幹甚麼,幹甚麼去吧。”
“好吧…我去照顧小林子咯。”嶽靈珊委屈巴巴地請安離去,心裏則仍舊對秦壽胡亂尿尿耿耿於懷。
決定再親自出手,對付秦壽那個大壞蛋!
“呵呵,這孩子,都讓你慣壞了。”嶽不羣倒是一副慈父的模樣笑了笑。
“師兄說的是。”
甯中則強行擠出一抹笑意,心中卻是越發忐忑,嶽不羣是否真與秦壽所說的那般成了一個閹人。M.Ι.
強行壓下疑惑。
準備等到晚上再一查究竟。
…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