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地,也是以皇帝有疑惑,便遣人給任務、撥課題的形式。
包括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“力與速度:整理概括,設計論證。”
“光的本質:基於合理的猜測,設計實驗。”
“氣的本質:基於對形體、表現、性質的猜測,設計實驗。”
諸如此類。
一衆學生但凡有成果,便去西苑向皇帝親自彙報——階段性的成果也可。
譬如李誠銘,便因爲有了成果,特授了學者。
亦或者鄧紹煜因爲鏡片的成果,同樣特授了學者。
直到這時候,張居正才驚聞,原來四海學者之上,最高尊榮,乃稱大學士!
大學士這名頭,由不得張居正不多想。
如今有大學士之稱的,可是隻有翰林院、詹事府、左右春坊!
再差也是廷臣起步!
奈何現在人多眼雜,張居正不好向徐階細問。
轉悠得差不多,張居正拍了拍鄧紹煜的肩膀:“你祖是太祖親封的國公,如今雖降爲侯爵,但未嘗不能在你手中再現榮光,好好幹。”
鄧紹煜受寵若驚,驚喜不已。
彎腰行禮相送。
直到張居正離去,他才起身。
鄧紹煜看着兩人的背影,露出豔羨之色:“大丈夫,當如是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