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以後,名肯定是揚了。
但卻不是犯上直諫的名,而是不惜得罪同僚、後進,憂心時弊,敢怒敢言的名!
再加上先前吳中行已然被授了中書舍人,用在皇帝身邊作爲近臣。
這是強行給人詔安了啊!
申時行越是回味,越是嘖嘖稱奇。
皇帝吩咐完,再度閉上嘴。
張宏聽完皇帝德音後,領旨告退。
一衆庶吉士各自交換眼神,神色複雜——往後這官場人設,就不由得他們自己說了算了。
只有身居漩渦中的宋儒,面如死灰,跪在地上。
這位誘發伏闕,揭露官年情弊的當事人,自從皇帝入殿之後,根本沒說上兩句話。
偏偏皇帝每每提及,又是動輒指指點點,口稱這廝的,幾乎已經註定了他不會有好下場。
其心情煎熬,可想而知。
可惜,根本無人理會他。
這時候,朱翊鈞看向吳中行,這才提及衆人伏闕最初的理由,以及那件不那麼重要的正事:
“吳卿,宋儒便在此處了,你們當廷對峙罷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