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親以撫育爲慈,兒亦以奉母爲孝。”
“方一登基,便有心恩蔭國丈。”
“日日勤學,只盼不讓孃親失望。”
“懇懇視朝,只盼早日爲孃親遮風擋雨。”
“如今……如今……”
“高拱逼我,嫡母迫我,朝臣孩視於我,孤苦無依,除了孃親,還有何人!?”
“孃親爲外朝所忌,受內臣所欺,遭正宮所辱,零丁無靠,除了孩兒,還有何人!?”
“你我孤兒寡母,相依爲命,哪裏容得半點猜忌?”
李太后面對皇帝突然作色,呆呆地愣在了原地。
朱翊鈞在她的注視之下,一字一頓道:“孃親養育我十載,孩兒都記得。”
“如今,孩兒繼位登極,孃親以後,還請放心由我奉養。”
“話,且誠心與孩兒說;事,也放手交給孩兒做!”
“相信朕!”
說罷,朱翊鈞退後下拜。
不被注視的眼眸中,劃過一絲決意。
外廷也就罷了,如今宮裏錦衣衛和東廠都再無掣肘。
是真當他不敢下黑手嗎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