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有外人,她也不好多說,點到爲止。
無奈地搖了搖頭後,纔看向自家兒子跟領來的呂調陽:“皇帝與呂尚書怎麼輟了廷議,聯袂尋我來了。”
現在時間還早,按理來說,剛廷議不久。
朱翊鈞沒直接回答,先示意太監給呂調陽賜座。
而後才嘆了口氣,道:“孃親!禍事了!”
呂調陽仔細觀察着皇帝一路上的行爲舉止,現在聽了這話,更是無奈地撇撇嘴。
李太后卻不知,她些微露出驚容:“出了何事?”
朱翊鈞忙道:“孃親可知左順門大案?”
“今日竟有左順門第二的架勢。”
“方纔廷議上,有數十名言官彈劾馮大伴,我憂心國朝動盪,心中萬分惴惴。”
李太后聽了這話,自然坐不住。
左順門案她自然聽說過。
二百餘名朝臣伏闕哭門,世宗皇帝爲了彈壓,只能出動錦衣衛,仗殺十餘人。
她兒子這才登基,難道就要遇到這一遭!?
朱翊鈞繼續說道:“至於言官們各種因由祖制,朕也不甚清楚,便乾脆請來了禮部尚書,與孃親分說。”
說罷,他示意一下呂調陽。
與高拱黨羽不同,呂調陽在李太后這裏,印象分是正的。
再加上馮保經常在他們母子面前,說其人的好話,所以呂調陽在李太后心中,多少算個可以信任的人。
這也是他把呂調陽帶過來的緣故。
在李太后面前,呂調陽勸一句,比起高拱彈劾一百本都有用。
呂調陽被點到,自然得表態:“陛下與太后,但有所問,臣知無不言。”
李太后朝呂調陽看了過去。
急切道:“呂尚書,究竟出了何事?”
朱翊鈞也附和道:“呂卿,跟太后好好說道。”
又與李太后請示:“孃親,路上呂卿已經與我說過了,我先去陪國丈。”
李太后了點了點頭。
朱翊鈞便起身,往前殿去了。
路過時,又朝朱希忠使了個眼色,讓他好好助攻。
皇帝走後,呂調陽心中嘆了口氣。
朝李太后行了一禮,才緩緩開口,一副不偏不倚地樣子,將廷上事端,成法因由解釋了起來。
……
李偉心情有些急切地在前殿等候。
一口一口茶水下肚,雖是貢茶,卻猶如牛嚼牡丹。
他只盼着待會與皇帝奏對,關於他封爵的事,能有個準信。
自家女兒現在得了勢,動不動就呵斥他,實在不好溝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