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宏神態動作拿捏得極其到位,宛如御史上身一般。
朱翊鈞聽罷,站了起來,來回踱步。
這可是戳到馮保死穴了。
以前馮保身份不清不楚,也就罷了。
如今既然下了明旨,那馮保還兼任着東廠職司,就有問題了。
李太后再大,也不一定能頂得住文臣抱團,拿出“祖制”這頂大帽子。
所謂祖制,不論其再怎麼奇怪,再怎麼可笑,只要是共同意志的具現化,那麼它帶來的壓力,就是現實的,是切身的,沒人能夠忽視。
這與他前世主管的口子,遇到那些荒謬的輿情一樣,想笑都笑不出來,哪怕沒錯,也只能捏着鼻子先通稿認錯再說。
高拱積年首輔,出手自然不簡單。
說不得故意在此處等着呢,難怪殿上接旨接得這麼爽快。
這些老薑,沒一個好惹。
也不枉自己這幾日天天勸李太后,爲朝局穩定計,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直接罷黜首輔,待他蹦躂幾天,自請致仕就好。
不過……既然高拱都做到這份上,他也不能閒着。
朱翊鈞大手一揮:“走,隨我去給母后問安,路上細說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