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,南宮家的勢力已經達到鼎盛,元嬰真君都不止一人,是實實在在的元嬰家族。
殿內主位上,看着殿外金丹長老們“拉幫結派”,劉玉面色非常平靜,對這一切習以爲常。
他與天風理念終是不同,沒有維持宗門原本格局的想法,也有意扶持自己一系的勢力。
派系的興衰,再正常不過。
對於師徒一脈的衰落,劉玉沒有挽救的意思,更沒有甚麼再收一名侍妾的奇怪想法。
除非好巧不巧,功法後遺症突然發作
“不過隨着煉氣方面晉升元嬰,功法後遺症似乎減輕了許多。”
“生命形式更高級的元嬰,完全能壓制肉身氣血的躁動,很難再有功法後遺症忽然發作的情況。”
“除非煉體也晉升四階,纔可能再次需要“陰陽調和”。”
思及此處,劉玉閃過這個念頭。
內視丹田,六寸大小的青色元嬰懸浮於法力之海上,完全可以肉身的任何變化,鎮壓氣血的一切躁動。
除非煉體也晉升四階,纔可能有偶爾鎮壓不住的情況。
微微一笑,劉玉排除雜念,不再有“奇奇怪怪”的念頭。
他目光望向殿外,從一名名金丹長老身上,似乎望見元國此時的興衰動盪。
目前元國的所有中小勢力,不管宗門還是家族,亦或者其它甚麼組織,都一定與元陽宗某一名修士,或者某一脈存在聯繫。
那些沒有聯繫的,不是滅亡就是邊緣化,不可能掌握多少資源。
而隨着青陽一系崛起,三大派系的衰落,那些中小勢力也註定因此起起落落。
在這場元陽宗變動中,不知有多少勢力因此衰落下去,也不知有多少勢力因此而崛起。
他們並沒有選擇全力,他們只能接受被安排的命運。
晉升元嬰境界,劉玉明明沒有多少動作。
元國數萬修士,以及億萬凡人的命運,卻都因他而改變,走上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、
無數個念頭閃過,他輕輕搖頭忽然起身,靈氣一陣波動消失在原處。
“江山社稷,興亡因我起!”
空蕩肅穆的宗門大殿中,一道語氣莫名的聲音遲遲響起。
話語中,似乎飽含看穿世事的滄桑,其主人彷彿看遍滄海桑田的變化。
……
通天峯。
洞府大廳。
劉玉一手端着一杯靈茶,一手拿着一枚古樸玉簡,一縷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查看。
數息後,他放下玉簡微微搖頭,神色略有些無奈。
“果然是“古方”,其中所記載的靈草靈藥,三四成都在數十萬年間滅絕。”
“即使自己有仙府,只需尋找到靈草靈藥種子,也根本不可能煉製出來。”
“這“合靈丹”丹方,不經過大幅度改良,不可能煉製成功。”
“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。”
放下玉簡,劉玉默然無語,徹底打消最後一絲僥倖。
一些修仙界橋段中,後來者探索前人洞府得到丹方,馬上就能利用起來的故事,果然是“美麗童話”。
這“合靈丹”丹方確實太“古”了,三四成靈草靈藥都已經滅絕,即使想尋找靈草種子都不可能。
若是隻缺少幾株靈藥,劉玉或許還能嘗試一番。
但缺少三四成之多,還想湊齊註定是徒勞無功,還不如想着怎麼改良來得實在。
“看來,想要獲得四階丹方,還是隻有那麼幾條路可走。”
“要麼從墨梅真君那裏獲取,要麼就是通過仙府推演改良。”
“要麼發動宗門弟子碰碰運氣,或是從其他煉丹宗師那裏獲取。”
“但四階丹方,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得,目前還是墨梅這條線希望最大。”
“實在不行,就只能通過仙府推演了。”
“具體怎麼做,還是要看十八年後的結果,屆時再做打算。”
這樣想着,劉玉將靈茶一口飲盡,起身徑直朝盥洗室走去。
在幾名侍女的服侍下,舒舒服服沐浴更衣,隨後來到練功房盤膝而坐。
雖然沒有四階丹藥,但日常打坐修煉還是不能停下。
修煉實力的提升,並非一朝一夕之功,而是靠日復一日的積累。
“慢是慢了一點,但剛剛晉升元嬰,正是修爲快速增長的黃金時期。”.
“三年下去,或多或少也能提升點實力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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