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江秋水、紀如煙、顏開......
一名名金丹長老站姿筆直,神色鄭重目不斜視,只是時不時掃一眼殿門口,像是等待着某人來主持大事。
一個時辰、兩個時辰......
足足數個時辰過去,殿門口卻沒有出現一個影子,不過在場十九名金丹長老,面上卻沒有丁點不耐煩。
“踏踏”
直到到了約定時間,發出傳訊的半日之後,殿門纔再次回來腳步聲。
“轟!!!”
伴隨如山如海般的靈壓,一股元嬰層次的威勢衝擊而來,腳步聲也越來越近。
感受到這股元嬰靈壓,所有金丹長老頓時心中一凜,連呼吸都放緩了不少。
他們肢體與神色方面的細微動作更加到位,任誰也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雖然平時習慣互相吹捧,但他們對劉玉的作風早有耳聞,“青陽老魔”的名號如雷貫耳,此時可不敢有半點懈怠。
“踏踏踏”
輕微穩健的腳步聲不疾不徐響起,每一下都彷彿敲擊心絃,讓殿中諸修心緒波動。
劉玉雖然還在殿外,但已將殿內修士的神色盡收眼底,見無人缺席頗爲滿意。
“禮法是個好東西。”
他閃過這個念頭。
禮法最能體現上下尊卑,作爲傳承久遠的大宗門,元陽宗禮法森嚴規矩不少。
內外門弟子、築基執事、金丹長老,一級級都有着一套寬鬆又嚴苛的規範,若是僭越干係不小。
雖然晉升元嬰後,不需要這些手段,劉玉也能名正言順號令宗門。
但此時作爲最大受益者,他沒有理由破壞這套體系。
這樣想着,劉玉一步踏出,正式出現殿門口。
“恭迎青陽師叔!”
異口同聲的問好,下一刻整齊劃一響起。
眼見那道身穿黑袍,身形魁梧的身影出現,所有金丹長老皆第一時間彎腰行禮。
只不過他們眼底,有人歡喜有人憂慮,形形色色各不相同。
劉玉沒有第一時間開口,腳步不停順着妖獸皮毛製成的地毯,不緊不慢朝殿上走去。
“踏踏”
莊嚴肅穆的大殿中,似有韻律的腳步聲緩緩迴盪,大部分金丹長老心理層面,都感受到一種沉重壓力。
沒有開口,卻比開口帶來的壓力更大。
元嬰老祖沒有發話,他們也不能直起身。
只能一直保持彎腰行禮的姿勢,隨那道黑髮黑袍的人影移動,而做着細微調整。
途經一名名金丹長老,劉玉來到階梯前,頓了頓拾級而上。
“踏踏”
行至殿上,看着牆面一幅幅歷代元嬰祖師的畫像,他眼中閃過幾分唏噓之色。
直到又七八息後,才淡淡道:“起身吧。”E
“謝青陽師叔。”
如蒙大赦,衆金丹聞言紛紛起身,不過目光都只是平視,不敢直接抬頭以免冒犯。
修仙界功法浩瀚如煙,各種稀奇古怪的數不勝數,有些功法甚至會徹底扭曲一名修士的性格。
越是修煉到後面,對修士的影響就越大,其中又以魔功爲最。
所以纔有那麼多元嬰修士性情古怪,被私下戲稱爲“元嬰老怪”。
傳言,劉玉修煉的就是魔功,雖然此時看起來還算正常,但誰知道會不會......
所以此前有過不愉快,以及關係一般的那些長老,此刻纔會戰戰兢兢,生怕現在秋後算賬。
不過關係較好的顏開、李不語等人,倒是沒有這方面擔憂,但表現依舊恭恭敬敬,不敢冒犯元嬰真君的威嚴。
將所有修士的表現收入眼底,劉玉面上無悲無喜,不見任何變化。
看着一幅幅祖師畫像,他雙手負背沒有轉身,繼續緩緩道:
“此次召諸位前來,只爲宣佈一則消息。”
“因傷勢惡化無法痊癒,庇護宗門數百年之久的天風師兄,已經於半日前坐化。”
“傳令下去,本宗弟子素服三月!”
宣佈天風死訊時,劉玉語氣威嚴又沉重,不容置疑下達命令。
毫無疑問,對任何元嬰宗門而言,元嬰修士的增加或者減少,都絕對是最重要的大事。
天風真君名震天南,庇護宗門數百年之久,當得起這個待遇。
要不是局勢特殊,素服三年都不爲過。
“甚麼?!”
儘管早有準備,但親口從另一位元嬰老祖口中聽聞消息,許多金丹長老依舊有些不可置信。
尤其是天風老祖的幾名弟子,面露悲慼不似作假。
天風老祖庇護宗門數百年,雖然沒能帶領宗門更上層樓,但也維持宗門不至於衰落。
在整個七國盟都赫赫有名,與合歡門合歡老魔鬥得有來有回。
在場的金丹長老,有些從加入宗門開始,便聽聞天風老祖的傳奇,早已經習慣了這樣一位存在。
此時乍聽這個消息,頓時有些六神無主。
晉升一位坐化一位,看上去數量不增不減,但一位元嬰中期與一位新晉元嬰,實力差距可不止表面那麼簡單。
眼下正處於人妖之戰時期,戰火已經全面在七國盟之內爆發,對於一位新晉元嬰真君,能否帶領宗門在這個動盪的修仙界立足,大多數金丹長老心裏都沒有底。
“唉~”
話音落下,殿內氣氛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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