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們早有耳聞。
不過嚴家是家族一脈的中堅,嚴裙兒在宗門的地位也比兩女更高,此前那些女修完全不能與之相比,前者也與夫君有“舊情”,她們一時之間也沒甚麼好辦法。
“夫君,冷師姐還在執行聯盟任務,所以不能親自前來迎接,特意讓妾身說明情況。”
“還有一些同門,也發來信息問好,想設宴要爲夫君接風洗塵。”
交流幾句,江秋水熟練地說明情況。
目前戰事如火如荼,許多宗門修士都趕赴前線不在宗門,所以不能親自前來迎接,冷月心便是如此。
否則此女被設下元神禁制,不可能不親自迎接。
聽聞冷月心這些年一直配合兩女,積極擴大自己的影響力,劉玉輕輕頷首頗爲滿意,對其不能到來表示理解。
“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詳細情況可以回去再說。”
“師尊墓地在何處?本座要祭拜一番。”
簡短交流幾句,大概瞭解重要信息,劉玉笑意一斂嚴肅道。
作爲傳承久遠的大宗門,元陽宗禮法森嚴。
作爲弟子,儘管只是記名,但師尊隕落這種大事,無論如何也不能無動於衷,最起碼要去祭拜一番。
不如此,不足以堵住悠悠之口,容易揹負“忘恩負義”的名聲。
所以哪怕師徒關係名存實亡,劉玉也要做做樣子,走一趟十分有必要。
更何況相處的那些年中,兩人關係總體上還是不錯,李長空也沒有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,於情於理都不該顯得太過絕情。
“長空長老的墓地在......”
“妾身爲夫君帶路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
談起正事,江秋水也是一臉嚴肅,說了一個地點後便在前方帶路。
此女很有政治頭腦,劉玉離開的這些年,“青陽“一系的勢力便以她爲主。
收到劉玉回歸的消息,江秋水激動過後早就猜到,夫君首先要做的事情,所以立即就做好了妥善安排。
“嗯。”
劉玉掃過幾女,又看了一眼幾名手下。
一行十餘人,在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,浩浩蕩蕩朝殿外走去。
見幾位宗門長老離去,殿中弟子頓時鬆了一口氣,在金丹長老眼皮子底下,確實十分不自在。
“這位就是青陽長老嗎?”
“好強大的威勢!”
一名外門弟子喃喃道。
近距離接觸,短短十幾息時間,他掌心就不知不覺間已經浮現一層汗水。
雖然第一次見到長老真顏,但金丹修爲的長老,都會有畫像留在宗門,自然不會鬧出認不出的笑話。
“噓聲!”
“不可妄議宗門長老!”
聽到外門弟子的自語,旁邊身穿白衣的內門弟子臉色一變呵斥道。
“如此強大的威勢,普通長老根本不能與之相比。”
“這位青陽長老的修爲,恐怕在長老也是數一數二。”
呵斥過外門弟子後,這名內心弟子心中,也忍不住暗暗滴咕。
他有些背景,此前也見過名金丹長老,但沒有任何一名長老的威勢,能夠與方纔的青陽長老相比。
“青陽師叔的境界,只怕已經達到金丹後期。”
“而能從長安計劃中活着回來,實力定然極其驚人。”
“長風長老衝擊元嬰瓶頸失敗,受到其餘兩脈長老的質疑,此時地位及及可危。”
“眼中宗門雖然表面團結,但實則已經暗流湧動,青陽長老此時回歸,恐怕會打破宗門脆弱的平靜。”
“唉,多事之秋~!”
殿中一角,一名白髮蒼蒼的築基執事,看着神色各異的弟子們,心中卻是暗暗一嘆。
他雖然出身元陽別院,但修爲達到築基後期,活了一大把年紀人脈極廣,自然知道很多隱祕消息。
即使年老體衰,選擇看守傳送大殿養老,可消息依舊非常靈通,不但知曉長安計劃,還敏銳覺察宗門高層的明爭暗鬥。
正因如此,才憂心忡忡,擔心因爲內鬥,過於消耗宗門的總體實力。
在丟失楚國基業,天風老祖可能重傷的現在,元陽宗雖然底蘊深厚,但也經不起大的折騰了。
……
燕國,疆域是比楚國大上許多,但天地靈氣的濃度卻相差不大。
一百幾十前的叛亂失敗後,燕國、南瑜國修仙界被徹底清洗一遍,兩國都被分裂成幾個小國。
元國以原燕國的幽州爲基礎,包含少部分幷州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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