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丹修士幾乎可以說隨處可見,偶爾還能望見元嬰真君的身影。
長輩不在身邊的情況下,自然要低調一點了。
“踏踏”
沒有想象中的高調,張子平取出傳訊玉牌發出一道信息後,衆人便一齊朝殿外走去。
混跡在人羣中,五名金丹一名煉氣的組合,在神京當真一點都不顯眼。
邁過門檻走出大殿,視線便陡然一寬,一個略顯喧囂的仙城景象映入眼簾。
街道寬敞整潔,建築規劃整齊,古色古香中帶着一絲大氣堂皇。
傳送大殿外的長街,看樣子是一個頗爲熱鬧的集市,兩側是一個個售賣各種寶物的店鋪,其招牌無不大氣顯眼。
“丹藥”“靈草”“法寶”
“靈艦”“傀儡”“陣法”
修仙百藝所需要的東西,幾乎都能從長街兩側的店鋪中找到。
劉玉一眼掃去,金丹修士隨處可見,煉氣築基修士則大多是僕從,跟隨在左右小心翼翼伺候。
就算不是,行走間也是小心翼翼,生怕惹到了哪怕來頭極大的前輩高人,引來不測之禍。
金丹修士們昂首挺胸,行走間充滿“神京修士”的自信,一舉一動間精神面貌明顯勝過其它地域修士一籌。
劉玉敏銳發現,那些出入有隨從跟隨的金丹修士,不但身上的衣衫靈光閃閃,就連一些飾品隱隱散溢法寶級別的威勢。
裝備如此精良,即使戰鬥經驗稍差,實力也要遠遠超出普通修士。
最起碼,對付一兩個卓夢真,完全不是問題。
與之相對應的,是連法衣都沒有的金丹修士。
這些人大都形單影隻,偶爾在一些店鋪前停步,最終也沒有選擇進入問價。
一者法寶繁多,出入隨從雲集,龍行虎步昂首挺胸自信滿滿。
或許某個不起眼的隨從,就擔任着“護道者”、“老爺爺”的角色,使其根本無需擔心財富外露引來災禍。
一者形單影隻,全身上下看不見一件法寶,經過一個個賣場店鋪,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選擇進入。
雖然都是金丹,兩者卻對比鮮明。
行走間,這一幕被劉玉收入眼簾,對於離開安南六洲時與郭破雲的那一番交談,認識又深刻了數分。
中途沒有過多停留,在張子平領路下,一行人走街串巷,向着神京城的中心走去。
看其熟門熟路的模樣,應該不是第一次來。
“嗖嗖”
穿越兩側盡是店鋪的長街,來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遁光在長空呼嘯而過的聲音,忽然傳入耳中。
劉玉抬頭望去,只見空中偶有一道遁光升起,而後又落在城中某處。
這些遁光中,無一不傳來極其強大的氣息,以及如山如海一般的靈壓。
元嬰真君!
作爲“中域第一城”,而且是在“天子腳下”,神京城自有其法度,整座仙城都被一座五階大陣籠罩。
或許是爲了體現仙朝威嚴,或許是想讓修仙者明白這不是“法外之地”,神京自有一套運轉的規則,與其它仙城截然不同。
修爲不到元嬰境界者,禁止升空飛行。
違者將受到五階大陣的攻擊,縱然不死也要重傷,並且在接下來將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。
當然,也有少數情況例外。
比如聖地真傳,一進入神京便會收到一枚令牌,即使修爲不到元嬰境界飛遁,也不會被五階大陣攻擊。
之所以有如此特殊的待遇,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實力。
各大聖地雖然在整體實力上,遠不如大乾仙朝,但卻同樣擁有化神神君與上古靈寶,在巔峯戰力上能夠與之較量較量。
在中域九十九洲中,聖地往往實際控制着數個大洲,雖然明面上臣服大乾,但實際卻是差不多平起平坐的關係。
若大乾逼迫得太緊,各大聖地聯合起來,中域修仙界必將爆發一次驚天動地的內亂,讓虎視眈眈的妖族有可乘之機。
除此之外,還有東荒、北原、西漠三域修仙界,都是大乾掃滅聖地的不確定因素。
大乾與聖地的關係,用形象的比喻來說,就像世俗皇帝與各大諸侯。
皇帝固然明面上至高無上,但各大諸侯也有自己的軍隊,與自上而下的完整統治體系。
“除了修爲達到元嬰境界可以飛遁,以及大乾王室與聖地真傳,還有一種方法能夠在這神京中飛遁。”
“那就是高價購買大乾官方的四階靈艦。”
“只是那價格嘛......”
望着空着偶爾劃過的一道遁光,劉玉心中閃過關於神京的資料。
“還是宗門好啊。”
身處神京的種種限制,讓他回憶起在宗門的種種特殊待遇,心中由衷感嘆。
……
大乾首都神京比想象中還要大,在張子平的領路下,劉玉幾人快步走了半個時辰。
一片金碧輝煌的宮殿羣,才遠遠出現在視線中。
大乾皇宮!
這片宮殿羣位於神京的中央,幾乎每隔三十步,就有一名修爲在築基巔峯的禁軍站崗。
每隔兩百步,就有一名金丹境界的禁軍隊長。
禁軍虎視眈眈不苟言笑,用審視的眼神,打量每一名來客。
堂堂金丹修士,卻只能做到看門的角色,可見大乾王室實力之強大!
一道高高的城牆,將金碧輝煌的宮殿羣環繞其中,城牆上隱隱有靈光閃爍,偶有玄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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