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特性,想必方纔古城道友已經領略過,”
“沒錯,正是能夠放大生靈內心的情緒,乃至使生靈在“慾望之火”的灼燒扭曲下,淪爲失去理智的野獸!”
“若運用得當,扭轉戰局不在話下,發揮出的效果,遠超一兩件厲害的法寶。”
望着墨色玉盒中的純白靈火,張濤眼中閃過肉痛之色,緩緩介紹道。
爲從長老手中,交換這朵“無常心炎”,他可是付出了巨大代價。
這些年,好不容易積累的家族功勳,消耗了幾乎一半。
但爲了嫡系後代張燚的平安,還是咬牙選擇交換。
畢竟他已經一把年紀,不可能更進一步,要再多的資源也沒有用,終歸還是要留給後輩。
說話的同時,張濤一道道法訣打出,落在“無常心炎”周圍。
形成一道佈滿法印的“牆壁”,隔絕那種能夠影響情緒的“慾望之力”。
他與劉玉修爲高深意志堅定,可以無視這點影響,但只是煉氣中期的張燚,可還遠遠做不到。
“無常心炎?”
“喜怒無常。”
“不錯。”
打量着蓮花模樣,時不時跳動一下的純白靈火,劉玉微微點頭非常滿意。
遙想十來年前,火鳳三公主那種可以直接攻擊元神的金色火焰,他可是記憶猶新。
自那以後,就一直有獲得一朵那樣的靈火,交給青陽魔火吞噬的想法,只是受限於環境一直未能如願。
如今有了“無常心炎”,總算是得償所願。
雖然特性上有些不同,但能夠影響到情緒,自然也能對元神間接施加影響。
劉玉深知,中域和天南的巨大差異。
這片土地,有着更爲悠久的歷史,所發展出的祕術神通,一定也更多更精妙。
若自己的手段,不及時更新升級,遲早會遇到強敵,屆時便可能陷入被動乃至被擊敗。
目前的兩種神識攻擊手段,“驚神刺”與“大夢春秋”,雖然涵蓋單體攻擊與羣攻兩個方面,但某種程度上來說,都算是比較“傳統”的攻擊手段。
由於修仙界的繁榮,中域金丹見多識廣,對於元神、神識方面的認知更多。
目前的兩種神識祕術,很可能已經算不上“詭異”,起不到出奇制勝的作用。
縱然不會神識方面的祕術,中域金丹也有可能備着一兩件,能抵擋神識攻擊法寶防身。
尤其是大勢力真傳,大概率兩者兼具。
若到時候寄予希望的一擊,卻被對手輕鬆抵擋,那可就進退維谷了。
而連神識之牆都能無視的“慾望之力”,相信一般神識防禦手段也能夠穿透,就足夠“詭異”。
在“驚神刺”與“大夢春秋”失效時,以及平常的鬥法中,想必都能起到不錯效果。
這樣想着,劉玉越看“無常心炎”越滿意,甚至有一種在靈武城再待幾天,先讓青陽魔火晉升三品再說的衝動。
不過這個想法,在他心中只是一閃而逝,終究還是被理性壓制下去。
“啪嗒”
劉玉關上墨色玉盒,並將封靈符重新貼上,纔將之收入儲物戒。
“令公子是火系天靈根,與古某所學正好合適。”
“更難得的是向道之心堅定,甚合我意。”
“拜師之事,古某應下了。”
收好“無常心炎”,他朝張濤輕輕點頭,正式答應這件事情。
雖然收下一名弟子,尤其是關係密切的親傳弟子,平日裏有諸多不便。
但在三份三階丹方,以及三品“無常心炎”面前,這一切也不是不能改變。
劉玉從來都不是頑固之輩,只要利益足夠大,並且事情不會給自己帶來不好影響,那可一切都可以商量。
天靈根資質在前三個境界,確實佔有極大的優勢,但成長起來終究還是需要一段時間,至少也需要幾十年左右。
而有那個時間,他很可能已經修煉到金丹巔峯,若是再順利一點,已經碎丹成嬰也不是沒可能。
拿捏“好徒兒”,還不是輕而易舉?
只要這好徒弟,不試圖窺探自己的隱祕,劉玉不介意再做一回師尊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。
說完,他便五指成抓,對準沙盤上三枚玉簡憑空一攝,看也未看將之收入儲物戒。
“無常心炎”與“凝魂丹方”,任何一樣都足以與這三份丹方的價值相當,實際價值還要遠遠超過。
前兩樣東西都沒有問題,價值最低的寶物,對方自然不可能因小失大作假。
“古城道友能夠答應,老朽甚是欣慰。”
“我這後輩,就拜託道友了!”
總算聽到想聽的話,張濤心中一塊大石落下,悄悄鬆了一口氣,重重一拱手正色道。
“古某既收下拜師之禮,自會好好教導此子,必不負張濤道友所託。”
“道友儘管放心。”
劉玉拱手回禮,鄭重道。
他一向比較實在,既然拿了人家的好處,自然會將人家的事情辦好。
除非遇到意外情況,比如自身都難保等等。
兩人相互客套幾句,隨即不約而同轉身,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少年張燚。
此子看上去少年老成,一直豎起耳朵微微低頭,在一旁聆聽談話。
但見自家高祖與未來師尊的目光望過來,還是忍不住有些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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