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淪爲階下囚,過着比普通凡人還不如的生活。
或長或短的階下囚生涯,使得這些修士心思異常敏感,時常容易患得患失,容易受到局勢與環境的影響。
畢竟自由與死亡之間,落差實在太大了,並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坦然接受。
溺水的人,總是拼盡全力去抓住那根救命稻草。
此時聽聞張家還有手段未曾使出,儘管張濤未曾細說,但他們還是本能地願意去相信。
不相信,豈不是更絕望?!
“諸位道友放心,老朽......”
見場中諸多修士的反應,張濤當即微微一笑,繼續開始鼓舞士氣。
吐沫橫飛給現場許多修士畫着“大餅”,渴望自由就着重描述自由的美好。
比如攻破靈武城後來去自由,有充足時間可以去遊覽中域大好河山,親歷種種異域風俗與美人風情云云。
給渴望在道途更近一步的修士,則鄭重其事表示張家先前的許諾,絕不會出爾反爾與有半點折扣,承諾的靈物一定半點不少。
張濤語氣不快不快,話語中盡顯真誠。
一番說辭下來,確實起到不錯的效果,許多修士又重新燃起鬥志。
場中氣氛,也總算不復方纔的冰寒與壓抑。
“每一名想繼續向上攀登的修士,每一步都必定舉步維艱。”
“某種程度上而言,在這殘酷黑暗的修仙界,也確實需要“大餅”。”
人羣中,劉玉微微一笑,靜靜望着這似曾相識的一幕。
成爲宗門長老後,他似乎對許多弟子都說過類似的話。
短短十幾息之間,這些同道渴望甚麼,張濤就說甚麼,十分有效地提升了士氣。
望着重燃鬥志的衆人,他心中暗暗點頭。
隨即,張子平、孔靈秀兩人重新組織人手劃分隊伍,針對妖修一方現在的防禦策略做出相應安排。M.Ι.
而張濤,則在船艙中會見一名名修士。
看着一些名不見經傳,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修士進入船艙,與張家“大總管”交流,許多修士眼中都閃過好奇,但也沒有多問甚麼。
“看這情況,張濤似乎是要“對症下藥”啊。”
望着先後進入船艙交談修士,劉玉若有所思。
敏銳的靈覺,讓他清楚感知到被邀請的修士都不簡單,雖然在金丹修士圈子中沒甚麼名聲,行事也頗爲低調,但一身實力絕非普通修士可比。
這種修士,對自身實力的認知定位非常清晰,也明白自己需要甚麼,所以很難被“畫餅”的那一套說辭打動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劉玉就是這種修士。
由於時間緊迫,絕不能過於浪費。
故而每一次交流,都沒有持續太久的樣子,一般是十幾息的樣子。
很快,一名看似普通低調的修士,就從船艙中緩緩走出。
“古城道友,還請入內一敘!”
而劉玉耳邊,也響起張濤聲若洪鐘的聲音,
他神識一動,朝卓夢真、郭破雲微微點頭,便朝船艙內走去。
“踏踏”
沉穩的腳步聲響起,劉玉在一百多雙眼睛的注視下,大步流星向船艙走去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衆人視線中。
能修煉到金丹,自然不是愚笨之人,對於張濤單獨邀見的用意,衆人心知肚明。
“莫非此人身上,有甚麼特別之處?”
望着消失在船艙內的身影,衆金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但不管事實如何,對劉玉的印象都加深了許多。
這個身着黑袍身形魁梧的修士,這一刻舉動之間,彷彿帶着一絲高深莫測,有着某種神祕的色彩。
而瞭解劉玉幾分實力,親眼見過他出手的修士,卻覺得理所當然。
比如卓夢真、郭破雲,以及後來加入的四名新隊友。
……
進入船艙行走十幾步,劉玉便在一個古香古色的小房間中,見到正襟危坐張濤。
“古城道友。”
“請。”
張濤先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隨後立即開口,認真道:
“時間緊迫,老朽便長話短說了,接下來的話若有唐突,還請道友不要見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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